“我想把名字改了!”安青说着,低下头。
以前,她是安国侯府的下人,她顶着安国侯府的姓氏,可如今,她不是了。也回不到过去。
所以,安青觉得,她的名字,的确应该改了。
卢暖沉默片刻,才说道,“叫青青如何,清清白白做事,明明白白做人!”
安青的确清清白白做事,明明白白做人。
“好啊,就叫青青吧,我特别喜欢清清白白做事,明明白白做人这两句话呢!”青青说着,笑了起来。
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接下来几天,小草训练人来,卢暖都汗颜。
那叫一个凶残厉害。
那些温柔的,被安青训的直哭,小草一句话,保证她们不哭。
那就是,谁承受不住,哭了,送她去勾栏院,那里不用干活,一时间,那些喜欢哭的,一个个噤了声。
走路要怎么走,端菜递水要怎么做,一样都马虎不得。
对于小草的训人本事,卢暖很满意,青青也说,小草做的极好。
而卢暖和徐子衿的房间,挑了一个好日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搬出来,晒晒,说是晒晒,这其中的心思,谁都明白。
书房,徐子衿抱着卢暖,柔声问道,“都要搬吗?”
“要搬呢,今儿日子好,搬出来晒晒太阳,也好,你看我还怀着孩子,可不能出一点点差错!”卢暖说着,感觉有些热。
拿了折扇打开,发现里面的图案。
“这……”惊奇不已。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徐子衿说着,笑了起来。
“师傅给你的吗?”卢暖问。
徐子衿点点头,“对,是我求师傅给的,阿暖,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这图拿来做折扇了,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倒是不会,只是想不到,你居然还做扇子生意!”卢暖说着,准备扇风,徐子衿从卢暖手中接过扇子,呼呼呼给卢暖扇着。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呢!”徐子衿说着,搂住卢暖的腰,靠在卢暖肩膀上,继续说道,“本来一开始只是和朋友合伙,却不想越做越好,对了,你这些画和诗句,她还给了银子,说改日要上门来拜访你!”
“谁啊,男的女的?”卢暖问。
徐子衿一听,有些纠结,“是个姑娘,应该说,是一个嫁了人,却死了丈夫的姑娘!”
卢暖一听,倒是好奇了,“她一直就是做扇子的吗?”
“嗯,娘家是,当初我们还是因为扇子认识的,这些年,偶尔也见上一面!”徐子衿说着,看向卢暖。
卢暖只是应了一声,就不再多说话。
徐子衿问道,“生气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和她合作了,反正,我也不差这几个钱!”
“没有,我就是在想,她嫁过去就死了丈夫,日子应该很难过吧!”
“一开始的确不好过,不过现在她从本家过继了一个孩子,日子倒还不错!”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徐子衿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卢暖却是想着那个做扇子的寡妇。
毕竟,在这个时代,一个寡妇,日子的确不好过的。
“少奶奶……”
小草急急忙忙的跑进书房,还大喘气,显然很急切。
“怎么了?”卢暖问。
“你跟我去看看吧,太糟心了!”小草说着,撑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