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艺兵:“什么不对?那你说怎么唱?”
谭秀民:“好像是这样的吧。”说完,谭秀民唱道:你不想我谁想我,我若想你我难活。
他这一唱,一下子逗得何艺兵、刘静波和徐向东大笑了起来。
徐向东忽而又想起了什么,他收住笑声说:“秀民,你唱的才不对呢?”
谭秀民不知道徐向东又要出什么鬼点子,说:“我唱的还不对?那你来唱!”
徐向东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强忍着笑声说:“你们听着,啊。”说完,他唱开了:你不闹我谁闹我,你若闹我我快活。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笑声之后,刘静波说:“我听人家好像是这样唱的:你不爱我谁爱我,你烧鸡汤我爱喝。”
又是一阵大笑。
一会儿,笑声小了。门槛外面传来一声老鼠“吱吱”的叫声。
徐向东神秘兮兮地说:“别笑了,听,老鼠在闹房!”
谭秀民:“什么闹房?你干脆就说老鼠在亲热得了!”
何艺兵:“你们能不能斯文一点儿?应该说是老鼠在寻春!”
大家又猛笑起来。
笑声小了,刘静波又说:“你们好下流哟,应该说是老鼠在恩爱。”
这一下大家笑得比以前更厉害了,徐向东趁势说:“还是咱们静波有素养,说话高雅。”
又是一阵笑声。
当韩养花从家里回到学校的时候,田明巧发现韩养花的情绪很低落,她隐约猜得出来,一定是韩养花的父母要拆散她和徐向东的恋爱关系。她想问一问,却又不知怎么样开口才好,便试探着说:“养花,你怎么了?”
韩养花:“我……我和徐向东……”说着便哭了起来。
田明巧:“养花,你别哭!到底怎么回事?”
韩养花哭得更伤心了,看着韩养花眼泪八擦的样子,田明巧也跟着哭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是在为韩养花和徐向东的分手惋惜,还是因为韩养花的遭遇勾起了她对自己和何艺兵那段伤心往事的回忆?
此时此刻,203宿舍里的气氛,更让人感到悲凉。
何艺兵和谭秀民打完羽毛球,又热又累地回到宿舍,看到徐向东情绪低落,脸色阴沉地坐在桌前,桌上放着大半瓶“西风”白酒。
何艺兵放下球拍,走到徐向东跟前,问道:“怎么啦?一个人呆在宿舍里喝闷酒?”
徐向东没有说话,拿起酒瓶,又喝了两口。
谭秀民也走过来:“向东,发生什么事了?”
徐向东仍旧不说话,他一把抓起酒瓶,又要喝酒。
何艺兵抢过酒瓶,放在桌上,又问:“别喝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话呀!”
徐向东说:“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喝酒!”
何艺兵说:“没事?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徐向东看了一下何艺兵,又看了一下谭秀民,说:“艺兵,秀民,你们说咱们上师范学校的,是不是将来都要当老师?是不是都会被人瞧不起?”
何艺兵和谭秀民都感到十分疑惑,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何艺兵又问徐向东:“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就快点跟我们说吧!”
徐向东把右臂往桌子上一扶,头扶在手臂上,压重了声音说:“韩养花不跟我好了!”
何艺兵很是惊讶,又问:“为什么?”
谭秀民紧接着问:“就因为你将来要当老师吗?”
徐向东抬起头来,说:“你说咱们将来当老师怎么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韩养花她爸是老师,她妈也是老师,为什么还瞧不起老师?为什么还要反对我跟韩养花谈恋爱?”
何艺兵跟谭秀民似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