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昌:“什么事情那么重要,让你连家都不回了?夜不归宿,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何艺兵:“舅,我想回来,可是……”
吴金昌:“可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家里人会为你担心?你看把你妈都急成了什么样子?”
何艺兵:“舅,妈,一晚上不回家,是我不对!我以后不再这样了!”
吴金芳:“你和她,你们两个昨晚上在一起?”
何艺兵慢慢低下了头。
吴金昌:“艺兵,你的事你妈都跟我说了,大人说不行,那就是不行!你就听你妈的话,和她断绝来往吧!”
何艺兵:“舅,这不行的,我是离不开蝶衣的!”
吴金昌:“什么离得开离不开的!以后不许你们再来往!”
何艺兵以央求的目光看着吴金昌:“舅,你也这么不体谅我们的感情!”
吴金昌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我体谅你?你体谅过你妈没有?她含辛茹苦,把你抓养成人,供你吃穿,供你上学,你现在出息了,把过去二十多年的苦难都忘了?”
门外地赵蝶衣听见里面争吵的声音,侧耳细听了起来。
何艺兵还在和母亲、舅舅争辩:“不,舅舅,我没有忘,我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
吴金芳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额头:“这孩子现在变得,实在让人没办法!”
何艺兵:“妈,您别再这样,我心里难受得很,您别再这样了!妈!”
吴金芳:“我说过了,我管不了你,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何艺兵含着眼泪:“妈!”
吴金昌:“艺兵,你到底要把你妈气成什么样子你才心甘?”
何艺兵没有顾及吴金昌,他劝着吴金芳:“妈,你不要再伤心了!”
何艺兵跪在了吴金芳跟前。
吴金昌:“艺兵呀,我可告诉你,你要找什么样的对象是你的事,我可以不管。但如果因为这事,要是把你妈气出什么毛病来了,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何艺兵站起来:“舅,妈,你们都是我的长辈,我尊敬你们,可你们不能这样以长辈的身份来压我!”
吴金昌:“谁压你了?你都把你妈气成这样,还说我们以长辈的身份压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何艺兵又跪下劝吴金芳:“妈,求求你,别再这样了!”
吴金芳只顾着擦眼泪。
吴金昌:“姐,你别伤心,那个赵蝶衣现在在哪里,让我去见见她,看看到底是哪儿来的狐狸精把艺兵迷成这个样子?”
门外的赵蝶衣听到这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屋内还在争吵。
何艺兵站起来:“舅,你不能这样说蝶衣!她是个很纯情的姑娘,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吴金昌:“我就要这样说她!我不但要这样说她,我还要到她家里去,告诉她的父母,让他们也好好管教管教他们的女儿!让他们的女儿以后再也不要来勾引别人的小伙子!”
赵蝶衣越听越伤心,她哭着想要跑开。一转身,不小心将靠在旁边的晾衣撑棍撞倒。她没有去管,快步向文化局大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