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蝶衣:“有,有可能,有可能提起来再说!怎么会没有可能呢?艺兵爱我,我也爱艺兵,怎么会没有可能再说呢?”
孔淑英:“现在事情搞成这个样子,主要原因就在他们身上。既然如此,他在时隔一个多月之后的今天,还大老远地跑来做什么?”
赵蝶衣:“妈,你去问问他,问他来到底想做什么?”
孔淑英:“我先问问你的意思!再去摸摸他来的真正用意!”
赵蝶衣:“妈,你去,你快去呀!”
孔淑英:“你不要急,我这就去!”
房间里,坐着何尚文、赵志坚和孔淑英,三人神态都很严肃。
一阵寒暄之后,何尚文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把我家艺兵跟你家蝶衣的事,跟你们好好谈谈。”
赵志坚说:“对于这两个孩子的事,我们家一向是主张由蝶衣自己做主,我跟她妈只是把有些情况对她讲讲,孩子到底还是年轻,有些想不到的,我们应该对她说一说。”
何尚文说:“是呀,年轻人有时候考虑问题太简单,好多实际问题根本就没有去深层次地考虑。”
孔淑英说:“我听蝶衣说,艺兵他妈考虑的是很多,她不同意两个孩子的事情。”
何尚文说:“这两个孩子的感情是很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但以后生活所要面临的实际问题,实在是太多了。首先,他们要走在一起,家往哪儿安呀?我们家里的情况你们不太了解,老家的房屋已经很破旧,艺兵又要在外上班,怎么能把蝶衣一个人放在家里?再说,我们在何家村已经没有户头了,将来蝶衣的户口能不能迁过去,也是个问题。两个人不在一块儿,相互照顾不上,家里的一切事务势必要落在蝶衣身上,那她得受多少苦呀?还有,将来孩子谁来照管教育?跟着艺兵还是跟着蝶衣?不管跟他俩哪一个,孩子能照料好吗?我跟他妈想来想去,觉得他俩的事,总是不合适。”
赵志坚跟孔淑英这才感觉到,何尚文此番前来的真正用意,是为了拒绝这门亲事的。他们不知道何艺兵此时此刻正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煎熬,也不知道何尚文所说的话里有没有夹杂何艺兵的意思。总之,何尚文是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必要再说别的呢?还有什么必要再说下去呢?闲话少叙,就顺水推舟地那样决定吧。
孔淑英说:“你们想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好吧,看来也只好这样结束这件事了,我们会把你们家的意思转告蝶衣的。”
何尚文说:“我回去告诉我们家艺兵,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蝶衣了,你们也对蝶衣说一声,让她以后也别再去找艺兵了。”说着,他就起身要走。
孔淑英说:“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管好自己的女儿的,也请你管好你家艺兵!”
何尚文:“艺兵不懂事,我们会好好管教他的!”
正好赵龙飞经过赵志坚房门跟前,听到了何尚文的话。他气冲冲地进了房间:“你早都应该好好管管你那个儿子了,整天往我们家里跑,搅得我们全家都不得安宁!”
赵志坚:“龙飞,不能这样跟大人说话!”
孔淑英:“龙飞,大人的事情你别插嘴!”
赵龙飞:“妈,你看他儿子把我姐害成什么样了,还让你们管好我姐,这是什么话嘛!”
何尚文:“对,是艺兵不好,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赵龙飞:“你儿子以后再到我们赵家来,可别让我看见了!要是让我看见了,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赵蝶衣听见吵声,走出门来。
赵志坚在阻止赵龙飞:“龙飞,你说什么?这里哪有你插的嘴?你给我出去!”
孔淑英将赵龙飞往房子外边推:“龙飞,你出去吧!”
赵龙飞声音更大:“姓何的,记住我的话,我说到做到!”
赵龙飞被孔淑英推出了门外,赵龙飞挣扎着还想进去。
赵龙飞:“妈,你别推我!”
孔淑英:“你不能这样子!多没教养!”
赵蝶衣走过来:“龙飞,这都是姐姐的命不好,你也不要再怪怨谁了!”
赵龙飞:“姐姐,你忍得住这口气,我忍不住!”
孔淑英又推了赵龙飞一把:“你快走吧!”
赵龙飞被孔淑英推走了。赵蝶衣只顾着抹眼泪。
赵志坚:“何老师,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何尚文:“事情就这样吧,我不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