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登科悲愤地看着刘小串和刘小片。
刘小片一拉刘小串:“姐,我们走!”
刘小串依然喋喋不休,叫骂不停:“齐登科,你给我等着,我还会来找你的!”
刘小串和刘小片在叫骂声中离去了。
家里暂时恢复了平静。登科母亲哭着说:“怎么会遇上这么不讲理女人?”
齐登科:“妈,您别伤心,也别生气,身体要紧!”
登科母亲:“孩子,妈没事,你还是再到西山县城里去躲躲吧!”齐登科:“妈,我们一起走!”
登科母亲:“妈不去,我还要守着这个家!你别管妈,你赶快走吧!”
齐登科跪在母亲面前失声哭泣:“妈!”
登科母亲:“你快走吧,不要管我!”
何艺兵双眼紧盯着冯振元,等着他继续讲下去:“后来呢?振元,后来怎么样了?”
冯振元接着讲述起来:“齐登科无奈之下,满怀震怒地又来到了西山县城。他常常会对我讲起那段郁愤心酸的经历,我也不止一次地告诉他,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凡事多往以后看,一切都往好处想,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何艺兵:“是的,登科他也曾经对我这样说过。”
冯振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那阵子,登科的生意状况越来越好,登科也渐渐从春节发生的事情中有所解脱,谁知接踵而来的另一场不幸又降临到他的头上。”
何艺兵心中不由得一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冯振元停了一下:“那天下午……
齐登科蹬着三轮车,拉着一些货物前行。
刚拐过路口,刘小片带着几个人忽然拦住了齐登科的去路。
齐登科看了他们一眼,就决定不去搭理,想要绕开他们。
那几个人还是不肯放过齐登科,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齐登科停住车,准备下车和他们论理。
不等齐登科开口,那几个人已经把他从三轮车上拽了下来,继而大打出手。
齐登科寡不敌众,根本就没有能力还手。
齐登科被那几个人打得不省人事。
冯振元和几个蹬三轮车的老乡赶来,他们抬起齐登科,放到三轮车上,送齐登科住进了医院。
夕阳西下,余辉洒在西山县人民医院的大楼上。齐登科还昏迷地躺在病**。登科母亲在一旁哭泣。揪人心肺的哭泣声把齐登科从昏迷中惊醒。他看着母亲伤心痛苦的样子,目光呆滞,默默不语。
何艺兵:“登科在医院里住了多久?”
冯振元:“没住多久,登科实在难以支付医院里太多的医药费,他在母亲日复一日的哭声中熬过了四天四夜,就出院了。回到乡下以后,他母亲还在不辞劳苦地照料他……”
齐登科躺在**。他的母亲在给他煎药。
齐登科躺在**,闭着眼睛。一会儿,齐登科母亲的哭泣声惊醒,他有气无力地说:“妈,您别伤心了!”
登科母亲看着齐登科,轻轻地点了点头,却怎么也忍不住伤心的哭泣。
这天晚上,齐登科看着因为日夜劳累而疲惫不堪躺在炕上的母亲,静静地坐了起来。辛酸的往事象无数条蛆虫蛀蚀着他的整个身心一会儿,他慢慢下炕,悄悄地走出屋子。
齐登科在后房里找了一瓶农药……犹豫之后,他猛然闭上眼睛,举瓶喝了下去……
何艺兵早已潸然泪下……他咬了咬牙:“登科就这样走了?他怎么会轻易选择这条路?他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放过那些十恶不赦的坏东西?”
冯振元闭口不言,他也只是咬了咬嘴唇,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