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金贵连看都没看:“你走吧,把她放哪儿!”
李翠香母亲把抱在怀里的孩子放在焦金贵身边:“一会儿别忘了给孩子吃药!”
焦金贵不耐烦地:“不用罗嗦了,你赶快走吧!”
李翠香母亲看看焦金贵,又看看孩子,出了门。
焦金贵痴迷地看着电视里的体育节目。
孩子忽然哭了起来。
焦金贵回头看时,发现孩子的尿水把**的被褥浸湿了一大片。
焦金贵生气地把孩子翻过来趴在**,照着孩子的屁股就是两巴掌。孩子哭得更凶了,焦金贵又恼又烦,他举手又要去打孩子,正巧这时,李翠香推门进来。
李翠香急忙放下东西上去阻拦:“别打了!别打了!你这人,打孩子干什么?”
焦金贵:“你看看,都尿成什么样了!”
李翠香:“孩子还不到一岁,她懂什么呀?不过就在**撒了泡尿,有什么大不了的,用得着你那么狠吗?”
焦金贵没好气地:“我狠?你一天怎么就不忙死在外边?到现在才回来!”
李翠香:“你只顾着看电视,不知道照顾孩子,还怪起我来了?”
焦金贵一瞪眼睛:“谁家男人管孩子?你没工夫管她,那就别生她!”
李翠香强忍着怒气:“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怎么兴我管,就不兴你管?”
焦金贵狠狠地:“你他妈没本事生儿子,生下这个赔钱的贱货,有什么用?还要我来管她?”
李翠香不屑去看焦金贵:“女儿又怎么啦?那不也是你的亲骨肉?”
焦金贵:“娶你做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老子一天连个电视都看不成!”
李翠香:“整天就知道看电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管,没见过你这么给孩子当父亲的人!”
焦金贵火冒三丈,大声吼道:“我就这样,你看得惯了就看,看不惯了就滚!”
说话间,焦金贵顺手抓起孩子的一张尿布片,揉作一团,狠命地向李翠香的头上砸去。
李翠香躲闪不及,尿布片落在她布满泪水的脸上。她怒不可言,抱起还在哭叫的孩子,坐在床沿上,一边哄孩子,一边抽泣着……
夜深人静之时,李翠香搂着熟睡的孩子,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一会儿,焦金贵情欲发作,他伸手去扯李翠香的手臂。李翠香怒气未消,她使劲甩了一下胳膊,脸仍旧侧向一边,不愿理会自己可恶可恨的丈夫。
焦金贵二次用力去扯李翠香,李翠香还是使劲甩了一下胳膊,又挪了挪身子,她尽力想离焦金贵再远一点。
焦金贵转身用双手把李翠香的身子搬过来,他又在试图通过暴力,使李翠香顺从自己,让自己发泄肉欲。
李翠香还想挣脱,她奋力地反抗着。焦金贵发火了,他见李翠香怎么也不肯就范,就扬手扇了李翠香两个耳光,说:“老子花钱娶你为了什么?让你陪老子睡个觉都不愿意!”
李翠香忍无可忍,她开始还手。
焦金贵见李翠香还手了,猛地坐起来,挥拳在李翠香的背上、腰间、臀部一阵狠打。
李翠香想要伸手去抓焦金贵的头发,可她的双手已经被焦金贵抓得死牢,再也反抗不得,情急之下,她张口咬住了焦金贵的肩臂……
焦金贵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使出全身的力气,甩开了李翠香。然后,怒狮一般扑上去,双手卡住李翠香的脖子,用力猛捏,好像恨不得瞬间就要了她的命一样……
李翠香只觉得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塞实一样,喘气艰难……她不再反抗。面对身强力壮的丈夫,她知道反抗已经无济于事,只有紧闭双眼,等着焦金贵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焦金贵见李翠香已不再反抗,就慢慢地松了双手,坐在**,喘着粗气……
李翠香不再哭,不再喊,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东西……
一会儿,她又慢慢地侧转头去,看着仍在熟睡的孩子……她很想哭,可眼中没有眼泪……
过了许久,她坐了起来,穿好衣服,无力地从**下来,向门外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只在漆黑无边的深夜里,漫无目的地向前挪动着双腿……她回忆着自己两年多辛酸的夫妻生活,无休无止的打骂,使她尝尽了尘世间的屈辱……灭绝人性的焦金贵,什么时候把自己当人看过?在他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件发泄肉体欲望的工具而已,甚至在把孩子尿布片砸在自己脸上的时候,还要强迫自己陪他去逍遥快活,用暴力逼迫自己去做那夫妻间至恩至爱的事情……
茫茫黑夜,哪里是去向?漫漫长路,何处是归宿?
第二天,李翠香来到了西山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