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娟又显出不在乎的样子:“不来就不管了,反正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丢也丢不了!”
冷眉笑了笑:“明娟姐,看你说的!王军辉人品好,长的也帅,我祝福你们!”
马明娟内心很快慰,却佯装不以为然地说:“好什么呀?那还不是你淘汰下来的?他好,你怎么会看不上?”
尽管是开玩笑,但这话更让冷眉羞愧不已,她说:“明娟姐你说的什么呀?我不喜欢的人不见得就不好!”说到这里,冷眉又十分诙谐地说,“你不知道,我现在后悔极了,后悔当初没有跟王军辉好,把那么好的小伙子给错过了,唉!”说到这里,她故意双手拍了一下双腿,显出很惋惜的样子,她看了看马明娟,接着又说,“不过让我感到高兴的是,王军辉这么好的小伙子,也没有落入别人手里,你不是说他很快就成我的姐夫了吗?”
两人都大笑了起来。
冷眉收住笑声:“好了好了,说点正经的吧。明娟姐,你今天怎么没有上班去?”
马明娟说:“我现在不上班了,我们医院要派我出去进修。”
冷眉听了又问:“去什么地方进修?”
“就西安,省红会卫校。”
“进修多长时间?”
“初步预定是半年,看情况,如果需要还可把时间加长。”
冷眉对红十字协会卫校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它和省红会医院仅仅一条马路之隔,在西安住院治疗腿病的时候就曾去那里办过事,现在想起那段日子,心中不免又产生一丝忧伤之情。
马明娟忽然想起冷眉曾经治病的事,便说:“哎冷眉,你的腿病现在怎么样?痊愈了吗?”
冷眉脸上又飘过一丝愁容:“从西安回来以后,一直忙得没有再去复查,钢板还在腿里,明年我还得再上一次手术台。明娟姐,你看你妹子这命有多苦,整天给人做手术,可手术台和手术刀就是不肯放过我!”
马明娟说:“冷眉,你也用不着再怕这怕那的,现在只剩下这一个坎了,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你明年到西安取钢板的时候,估计我还在那里,到时候我照顾你,没说的,你放心!”
冷眉说:“我现在还顾不上考虑这些,整天心里烦得很!”
马明娟心想,冷眉这样说一定和金鹿有关系。早在去年,自己就曾劝解过冷眉,让她早日放弃那段充满痛苦的感情,可冷眉就是听不进去,为这事甚至都影响她和冷眉的姐妹关系。冷眉也真是,到现在还和金鹿攀扯不清,真是自寻烦恼。当她得知金鹿因为和孙志光打架的事而离开学校的时候,还曾想找冷眉说说情况,可冷眉那时远在西安,金鹿又离开得那么匆忙,事情也就搁置了起来。金鹿走了以后,再也没有提及此事的机会。现在冷眉又要谈这些事,她可真有点不愿再掺合到他们两人的事情里面去,更不敢帮冷眉出主意,只想随便应付几句了事。她以当姐的口气对冷眉说:“别想那么多了,过去的事情都让它过去吧!”
冷眉有一种心中之苦见人就想诉说的感觉,不等马明娟再说下去,她又说:“可我这心里就是放不下金鹿,我试过多少次了我不行的!每次见了金鹿,看到他被父母逼迫为难郁郁寡欢的样子,我都想还是分手算了,可我一离开他,就又忍不住要想他。明娟姐,你知道不,爱上一个人,又想把他忘掉,难哪!”
马明娟忍不住又说:“那你可以跟金鹿再好好地谈谈,事情也不会说就那么无法改变!”
冷眉又叹了一声:“唉,我现在想见金鹿一面都很难,哪里还有跟他好好谈谈的机会?”
马明娟嗔怪起来:“金鹿也真是,那件事不是都已经处理好了,他怎么还非得要离开学校呢?本来是国家的正式职工,现在好,搞得连个体面的工作都没有了!”
冷眉一听,急忙又问:“什么事?你说金鹿是因为什么是才离开学校的?”
马明娟这才发现冷眉似乎并不知道那件事情:“怎么,冷眉,你不知道金鹿为什么离开学校的?”
“不知道,我当时在西安!因为什么?”冷眉问。
马明娟便将金鹿和孙志光出现矛盾发生冲突的前前后后,连同王军辉在派出所里经手处理的经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冷眉。冷眉听得愣了起来:本以为金鹿离开学校都是他的父母为了拉远他和自己的距离,为了阻止金鹿和自己继续来往而有意为之,没想到其中还夹杂着这么繁复的事件。想到这里,冷眉也不由得暗暗地恨起了孙志光,要不是他在金鹿面前胡乱糟践两人的关系,糟践冷眉的人格,这后来的一切又怎会发生呢?金鹿也就不至于陷入今天这样的境地,金鹿父母对我冷眉的怨恨也不至于越来越深,我冷眉想要见到金鹿也不会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