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让不让我们活了!”
啪!
一个个把农具丢在地上,颓废的耷拉下脑袋。
张三脸色铁青,气的身子颤抖。
刘四方昂首,美名其曰道:
“上面收税是为了打仗,没有那些当兵的打仗,你们怎么过太平日子!”
“废话少说,交税!”
此间,众人无话可说,亦或是说心痛的说不出一个字。
江宁从始至终都没动一下,心中感慨,果真是人吃人的时代。
百姓都食不果腹了,还得交税,真是不拿人当人。
也应一句话,任何时代,百姓不过是上面人眼中的资源。
过了一会儿。
刘四方又侃侃而谈道:
“当然了,你们现在交不上税来也可以!”
“本村正可宽限你们几天!”
“不过你们要帮本村正将江二这个碟子拿下!”
反贼?
张三等人大多都懵了,眼珠瞪的老大,不敢相信刘四方的说辞。
“江二是附近的猎户,怎么能是碟子?”
苍山县本就在北边边境,这边不安生,抓碟子的力度很大。
凡被冠名碟子的人,大多死路一条。
可见,刘四方想致江宁于死地。
刘四方脸黑了几分,一字一句道:“张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本村正说他是碟子,他就是!”
张三也渐渐的明白什么意思,一字一句道:
“村正,他不是!”
刘四方被驳脸,气的嘴角颤抖:“好好好,劲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张三昂首和刘四方针锋相对,看着身边人道:
“兄弟们,这刘家父子跌倒黑白,我们绝不能像他们一样冤枉好人!”
“他想逼着我们对付江二,我们不能做这不仁不义之事!”
身边人也义愤填膺,不爽的看着刘家父子。
“没错!
“我们虽是大老粗,没读过书,但也知道丧尽天良的事不能做!”
张三一行人的反应让江宁有些吃惊。
没想到他们没有和刘家父子沆瀣一气。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