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他骂走了!”
李山跳下马,来到江宁身边。
一把将他搂在胳膊中。
“江二,我听说你弄出点儿红瓦,卖的还挺不错,是不是真的啊!”
李山面带笑容的问着,其实话里有话。
江宁没有隐瞒,笑应:
“一个月大概能出十多窑,现在这个规模,每窑能挣个十八。。九两银子,细细算下来,一个月也就一百八十多两!”
“这么多?”李山惊呼,他作为大泽乡的乡司,一个月也才一二两俸禄。
一年算下来,也才十五六两,或者二十出头一点。
而江宁,一个月随随便便就能整一百多两?细算下来,可谓是一笔巨款!
江宁干笑两声:
“李哥,你是光看收入了,还没除去人工,马匹草料,运输等环节,细算下来,也没那么多!”
“谁也说不准能把所有的红瓦都卖出去!”
李山若有所思,一副明白的样子,假模假式的说道:
“好好干,多上点儿税,为军队做贡献!”
江宁笑应:“行行行,一定!”
李山来,还是为了搞银子,没见到好处自然也不愿离开,又提一句:
“带我转转呗!”
江宁点头:“行啊,没问题!”
就这样,江宁带着李山参观制瓦厂,对于这些李山不太懂,也不想懂。
他脑子里只有银子。
转了一会儿,江宁觉得时间差不多,就把李山拉到一旁说道:
“李哥,一点儿小心意,不成敬意!”
拿出一袋银子。
份量很足。
五十两!
江宁深知拿钱开路的重要性,所以表现的大方点儿。
李山见状,假装推辞:“你是我弟弟,我怎么能收的银子,赶紧拿回去!”
江宁为了让李山收下银子,假意十足道:
“李哥,你对弟弟我没得多,这点儿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有啊,以后少不了有事叨扰你!”
“你就收下吧!”
李山还装不愿意收,可手上很老实,已把钱袋子收起。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