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昨天抓的人是孟主薄的二哥?”
黄浩然惊呼,目光也落在脸色难看的孟大湖身上。
“孟主薄,我…我可不知昨天晚上那人是您二哥啊!”
“这……”
孟大湖已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为了救孟大河也只能硬着头皮。
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
“黄捕头,昨天晚上的事就是个误会,你看能不能把孟大河放了啊!”
黄浩然眼角余光瞥向李大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再一个,抓孟大河一事早就通报,李大年装不知情,只能说明李大年不想放了孟大河,而他,得充当一唱一和的角色……
黄浩然面露难色,打太极道:
“孟主薄,我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昨天晚上的事太真了,如果当事人告向县府呢?”
“就算县府告不通,告向州府呢?”
孟大湖眉头皱起,心中已又答案:
“县府这边我来解决,你们放人就行了!”
“李大人,拜托了!”
“一些薄礼,不成敬意!”
接着,他把随身携带的木箱子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什么意思已很明确!
李大年不想放人,但又不愿和孟大湖明面上起冲突。
他看来得罪什么也不能得罪读书人,他们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成活的。
黄浩然成了挡箭牌,有几分无奈,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李大年开口。
“孟主薄,你送这些东西来就是让我犯错误!”
“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啊!”
孟大湖僵笑:
“放心吧,今天的事不会传到别人耳中,而且咱们是同僚,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李大年嗤之以鼻,他是个习武之人,练来子,最讨厌读书人的这一套。
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似笑非笑道:
“呵呵,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更不能客气,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
“黄浩然,如果真是误抓,就赶紧把人放了吧!”
黄浩然点头,紧接着又提一句:
“李大人,问题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兄弟们历历在目,没有误抓啊!”
李大年瞪眼:“是不是误抓你心中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