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年本身就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人,且一心为民,身为边境县尉的他一直在为上站场做准备。
江宁一直默不作声,对李大年有了更深的认识,人品还真是不错哈!
不像有些人,藏。污。纳。垢,沆瀣一气。
落进宝羞愧,脸上滚烫,反正已到了撕破脸皮的地步,便吼道:
“李大年,我乃苍山县的县令,这里所有政事都归我管!”
“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带走孟大河!”
撕破脸!
“如果你敢阻拦,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大年面无表情,冷笑一声:
“还是之前那句话,人你带不走!”
“除非我死在这里!”
“你……”落进宝再次被噎。
李大年又冷冷的提了一句:“如果苍山县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件事,那就上报州府呗!”
落进宝听到上报州府,脸上也生出慌乱之色。
事情再闹大,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就算和上面有利益输送,可想保孟大河还是得掉一层皮。
他算下来觉得不划算。
“李大年,你竟然威胁我!”落进宝牙齿磨的咳咳响:“你以为我怕吗?”
李大年朗声回应。
“黄浩然,马上前往州府汇报孟大河案争议之事!”
“是,大人!”
黄浩然领命,准备离开外堂。
落进宝慌了,赶紧叫停:
“慢着!”
他又来到李大年面前,怒目如刀一样剜着李大年。
“李大年,算你狠,今天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我们走!”
落进宝冲身边人气腾腾的吼了一嗓子,挥着长袍大摇大摆的离开。
孟大湖见此情况,也不好多说,紧随其后。
孟大江和孟大河麻木,今天这件事已拍案,哪怕神仙来了也改不了判定。
孟大河现在像被抽走脊梁的动物,软弱无力,瘫痪城一团。
孟大江也只能认了李大年的宣判,对李大年恨之入骨,伪善的面具裂开。
堂内很快清净下来。
李大年继续宣判孟大河的罪状,并且对他行刑。
江宁从始至终都像个没事人一样。
当然,他也明白孟家人对自己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