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汉手上撑着拐杖,老脸上挂着笑容,缓缓道:
“江老板,你这番话就说的言重了,要我说,你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寒舍,而是金窝啊!”
江宁笑了起来:“哈哈,秦老您真是会说笑,我这里怎么可能是金窝?”
秦仲好老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年轻人,真是谦逊啊!”
“这么短的时间,从无名之辈,到名誉整个苍山县,这还不是金窝?”
要这么说,还真有点儿这么的意思!
江宁转移话题,又问道:“秦老,您今天来我这里是?”
秦仲汉也不在虚与委蛇的客套,缓缓道:
“今天来,是想和你聊一聊灰瓦价格一事!”
“看你也是一个爽快人!”
“就直说了!”
“原来红瓦没有出现的时候,我们灰瓦价格在四十文左右,而今你又收购李家的灰瓦,想必一定会把灰瓦价格降下,到时候我们可就没活路了!”
“今天前来,是为了预防这种事发生!”
江宁听后,神色平静,又笑了笑,面前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个滑头啊!
他道:“秦老,您真是好深的算计!”
秦仲汉不在意这种评价,反而言之凿凿的说道:
“你我都是生意人,生意人嘛,自然是为了赚银子!”
“又不是搞大善人那一套!”
江宁接着应声:“秦老所言极是,那价格方面,您是个什么意思呢?”
秦仲汉伸出三根手指头,一字一的说道:“三十文,这是最低价!”
“至于红瓦,我们秦家没有涉猎,也管不着,但灰瓦的价格咱们得统一!”
他担心江宁把价格降下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秦家必然受挫。
这么做,就是为了打预防针。
江宁若有所思,三十文的价格,不是不可以,他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秦仲汉。
“秦老,您虽是前辈,可我为什么要答应您呢?”
“咱们两家,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边上的秦文见老爷子被无视,也生气,愤愤的盯着江宁。
“江老板,整个苍山县,无人不给秦老爷子面子!”
“你……”
秦仲汉听不下去,喝声打断自己儿子,冷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一边去!”
秦文吃瘪,不爽,狠狠的剜了江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