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悲鸣声中,风墙与血网同时炸裂。
见状,桓正真眼神一亮,抓住这瞬息空隙,剑锋直取那两名重伤金丹修士。
其中一人慌忙捏碎施展遁法,却被突然袭来的银光贯穿胸膛,那是星胜犀自断的独角!
另一人惊骇反击,可桓正真剑已至喉间。
但桓正真还未来得及解决对方,江翟宫的雷光不知何时已绕到身后。
“死吧!”
江翟宫狞笑着催动雷法,以雷箭贯穿了桓正真的胸膛,将他钉在了地面之上。
“噗!”
最后还活着的星胜犀见到这一幕,眼睛发红,不顾一切的试图冲过来。
但薛岭又岂会如它所愿,血法施展,将其压倒在了地面。
“呼呼呼!我还活着!”
“哈哈哈,桓峰主,你不是很了不起嘛?现在怎么就伏跪在了地面上啊!”
“给我死死死!!!”
那差点被杀死的金丹修士愤怒的吼叫声,驾驭法宝,打出一道道法光洞穿桓正真的身体。
桓正真手中宝剑滑落,口吐鲜血,宝衣已经被打碎了。
若不是他修为深厚,生命力顽强,此刻已经死了。
“呵呵呵。。。。。。”
桓正真披头散发,惨笑出声,试图提剑再站起来,但随着江翟宫身影落下,刺在他胸膛的那雷箭立刻绽放出雷光,炸的他血肉麻痹。
“凭借一己之力在我们众人的围攻下还能杀死老夫两名手下,你也算是个人物了!”
江翟宫语气不善的说道,然后目光看向薛岭,质问道。
“刚才怎么回事,你又演我?”
如果不是薛岭在施展法术的时候掉链子,那或许那两名金丹修士还不会死在对方手中。
薛岭表情难看,沉声道:“我教,黄裔子死了!”
这话一出,江翟宫沉默了,没有再出口怪罪。
因为青冥血教的血裔子,每一名可都是大人物的后代,身份高贵,如同宗门传承者,他也是见过黄德义一面,没想到居然死在了这里。。。。。。
“那群筑基修士能杀他?”江翟宫也有些诧异。
“秦安。。。。。。多半是他,快解决掉桓正真吧,老夫要追去探查一番,无论是谁杀的,都别想逃出山岭。”
薛岭眼中杀意流转,说道。
见状,江翟宫点了点头,拐杖带着一道雷光戳向桓正真,打算这一击弄死对方!
“嗡!”
可是,当这雷光即将命中桓正真。
甚至电弧已经接触到对方的瞳孔,脑袋毛发时,地面却亮起了一道道纵横直线,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一样浮现,让这雷光诡异的凝固在了半空中。
“本座说,怎么就觉得棋盘上有些不寻常的气息,原来是青冥血教啊。”
一声平淡的声音凭空响起,让他们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