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去,我不去!你们正派阵营不是最讲究人权了吗?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野玫瑰扭着身体。
任道然才不管她怎么喊呢,反正就要是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在众人古怪又惊讶的目光下,李冬儿忽然喊道:“道哥等等!”
任道然停在原地,然后就看到李冬儿走了过来,从自己的口袋中掏了掏。
然后,掏出一叠卫生纸,递给他:“喏,弄干净点。”
任道然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秒懂啊。
老子又不是真的十八岁,老子二世为人,岂能不懂李冬儿给自己卫生纸是什么意思?
“李冬儿你滚,老子用不着!”说着又拉扯大喊大叫的野玫瑰朝着废弃小屋走去。
李冬儿目光更古怪了:“哦哦哦,对对对,她是邪恶阵营,随便糟蹋,用不着纸,用不着纸,真会玩儿。。。”
麻蛋!
任道然还是秒懂!
用不到卫生纸,当然是用嘴接住喽?
靠啊,李冬儿就是一个奇葩!
“啊!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野玫瑰拼命的挣扎。
虽然任道然长得很帅,又年轻。
但老娘都四十五岁了啊,怎么能啊!
而在公路上,队友们的表情精彩极了。
唐玲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队长,这样不好吧?”
李冬儿手中拿着卫生纸哼声道:“有什么不好?堕落者们,杀我们杀的还少了?制造的混乱还少了?哪一年不会因为堕落者而损失我们几十万人?”
“还有,那些没曝光的事情还少了?各种强奸,吸成干尸的儒者,被折磨致死的儒者,算到谁头上?”
“只要我们不说,弄死她又怎样?!”
李冬儿对堕落者非常的痛恨,甚至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句话的。
奎山反而比较正常一点:“别担心,道然不是那种人,且等等看。”
。。。
哐当一声。
任道然踹开了屋子的木门,然后将还在挣扎的野玫瑰丢了进去。
这房子明显是废弃了几十年的时间,所以屋顶都没了。
但好在还是能遮挡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