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简陋的屋子,只剩下些没用的杂物,有一面破旧的鼓,还有一面铜锣,以及一些旧棋盘烂篮子等,完全像堆放破旧物品的杂物间。
李萱皱着眉头,无奈道:“哥哥,我们怎么睡啊?”
李凡眼中也掠过了冷色。
他没主动挑事儿,没想到,他和李萱出府后竟然被针对。
一家子的禽兽,不让人省心。
李凡看着屋子内的大鼓和铜锣,沉声道:“萱儿,这侍郎府晚上太安静。我把铜锣和大鼓搬到院子门口,你协助我,咱们闹起来。”
李萱点头道:“府上静悄悄的,突然打鼓敲锣,恐怕会惊动所有人。到时候,万一父亲发怒呢?”
李凡微笑道:“就是要让他发怒,真以为我是好惹的?今天拿了我的,全部都要吐出来,还得赔偿我的损失。”
“我没惹事儿,他们竟然敢主动挑事儿,就别怪我不客气,而且咱们可不怕丢脸。”
“闹大了,丢脸的是他们。”
李凡招呼着李萱,快速忙碌着,为接下来的大戏做准备。
……
后院,柳如烟卧室。
今晚上的柳如烟颇为妩媚,她穿着紫色薄纱长裙,红色的抹胸很低,半遮半掩间凸显出别样**。
虽说已经三十六岁,柳如烟保养得极好,依旧风韵犹存。
在李虚面前,柳如烟很放得开,花样别出,深受李虚的宠爱。
除了她自身的**外,柳如烟从不一个人把持李虚,主动把身边的小丫鬟送去侍寝,让李虚觉得柳如烟大度。
实际上,凡是伺候李虚的小丫鬟,无一例外都喝了药,没有怀孕的机会。
李虚不知道柳如烟的心思,甚至在李虚的心中,柳如烟就是小甜甜,虽老却别有韵味。
在柳如烟的引诱下,李虚心中仿佛猫抓一样,心痒痒的迫切想发泄心中的燥热。
一切就绪,李虚准备负茎请罪的时候,忽然一声尖锐的铜锣敲响。
铛!!
尖锐的声音,从远处传到房间中。
声音来得突兀,来得尖锐,来得迅猛,导致全神贯注的李虚吓了一大跳。
原本已经准备就绪,突兀的恐吓下,瞬间成了小豆芽,就仿佛大冷天被泼了盆冷水一样,来了个透心凉。
柳如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也已经上了情绪,正等着解渴。铜锣声的响起打乱了节奏,更影响她在男人最好说话的时候吹耳旁风。
趁着男女都爽的时候,她稍稍吹点耳旁风,说点李凡的坏话,示弱说自己没照顾好李凡,李虚会更憎恶李凡。
现在,一切都乱了。
柳如烟不甘心失败,仓促道:“夫君,恐怕是意外,不必管它。”
说着话时,柳如烟抱着李虚的腰,凑上去在李虚的耳旁吐气。
在柳如烟的魅惑下,李虚的怒火压下去,渐渐又恢复过来准备打桩。
“咚!咚!!”
震耳欲聋的鼓声,突然又在府上响起。
猝不及防的李虚又蔫了。
这一刻,李虚心中的烦躁已经到了极致,再也压制不住,咬牙道:“该死,真是该死。大晚上的,是谁在敲锣打鼓,有没有公德心?有没有王法?”
柳如烟柔声道:“夫君说得对,这些人太放纵了太无法无天。不过,应该是暂时的,不要管它。”
柳如烟微微低下头,准备施展三寸不烂之舌,续上刚才的节奏。
“咚!咚!……铛!铛!!”
震耳欲聋的声音此起彼伏,打破了晚上的寂静。这样急躁的声音,更让柳如烟的身体也是一僵,所有的想法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李虚更是烦躁,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柳如烟,顾不得那有些松弛的奶白雪子,快速穿上衣裳,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咆哮道:“谁,谁在半夜敲锣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