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铛!铛!!
府内还有持续不断的敲锣打鼓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清晰传出府外,传到了周边去。
实际上影响的,不只是汪家、岳家和袁家,还有其他官员的家族。
只是,人家没派人来而已。
李虚的脸更黑了,想到明天一早上朝,怕是有无数人来诘问,亦或是敲打他,让李虚心中愈发的烦躁。
逆子果然是孽障。
这对母子都是一样的令人生厌。
李虚沉声道:“汪侍郎,我府上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现在还在敲锣打鼓,是目前还有事情,一会儿就会消停,你且回去吧。”
汪海嘲讽道:“你真是无耻得理直气壮。”
李虚说道:“我所言句句属实,你若是不服气,上奏折弹劾就是,有什么手段我都接下了,慢走不送。”
汪海大袖一拂,强势道:“明天不弹劾你,我汪海的名字倒过来写。”
说完,汪海转身离去。
李虚也不再管汪海的事情,黑着脸转身回府,一路来到李凡的后院,见到了正在时而打鼓,时而敲锣的李凡。
柳如烟见李虚来了,一脸委屈模样,柔声道:“夫君,妾身劝说凡儿停下。可是,他反而愈发逞能,是妾身无能。”
李虚怒火升起三丈高,死死盯着李凡,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呵斥道:“逆子,够了。”
李凡没有停下,反而是咚咚咚的加速敲鼓,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李虚耳膜震颤。
声音,更加尖厉。
好半晌后,李凡才停下来,冷声道:“你让我停下,我就乖乖听话,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吗?你算老几啊?”
李虚沉声道:“你在后院好好的,我也没管你,你没事儿发什么疯?”
李凡啧啧说道:“这人啊,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连呼吸都是错误的。”
“说我发疯?说我搞事情?”
“你怎么不问一问你的枕边人,不问一问你的好大儿?我好好在院子住着,为什么搬走了我的桌椅凳子,连床和被褥都一并拿走。”
李凡冷声道:“怪我做事情发疯,怪我做事情不地道?我当然比不了你做事地道,岳父刚死就迫害妻子,就带着野女人回家显摆。”
李虚气得呼吸急促,大怒道:“你真是无药可救。来人,来人……”
一众随从上来,严阵以待。
李凡没有任何的惊慌,从衣袖中取出一把匕首。
这是重新买的。
匕首不长,却锋利无比,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一柄匕首在李凡的手中旋转着,闪烁着森森光芒,吓得一众随从接连出声,纷纷退步。
李凡眼神幽深,说道:“心情不好,真想杀两个人发泄发泄啊。”
李虚也后退一步,咬牙道:“你,你疯了。”
李凡一副疯子的模样,沉声道:“是啊,疯了,不想活了。”
说着话,他左手抓起敲打铜锣的锣槌,又是哐哐的撞击着。铛铛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刺得人头疼脑涨。
李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实在没心思折腾,咬牙道:“你的床铺被褥、桌椅板凳,全部给你补上,别瞎闹了。”
李凡摇头道:“不行,这件事对我造成了精神损失,必须要赔偿。一口价,一千两银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虚大袖一拂,说道:“顶多给你一百两。”
李凡冷着脸笑了笑,抓住锣槌又铛铛铛的敲打着,声音让李虚更是烦躁。李虚很想收拾李凡,偏偏逆子凶残无比,无法拿下。
李虚更怕惹到周围的权贵邻居,咬牙道:“你停下,我给,给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