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笑柄,沦为耻辱后,还怎么在老师门下求学?
将来怎么寻求老师的提携?
范遥明白不能跪下,更不能喊周云逸老师。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应承的赌约,却又不能拒绝。
否则,他就是言而无信。
一念至此,范遥忽然有了计划,脸上一副痛苦神情,抬手捂着胸口,张嘴啊了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司马益原本有些紧张,见了范遥的举措,微微点头,眼中也掠过赞许神色。
不愧是他的弟子。
有急智!
司马益佯装出担心模样,急忙道:“范遥突然发病,情况不妙,快把人带走。”
众弟子一听,也朝范遥走去。
李凡站出来阻拦,吩咐道:“谁都不准动。”
司马益沉声道:“李凡,人命关天,这不能大意。你横加阻拦,一旦范遥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做人还是要善良些,大度些,得饶人处且饶人。”
此话一出,大堂中议论声一片。
许多看热闹的人,议论司马益是故意包庇范遥,更说范遥是装病。
也有司马益一系的人,不承认范遥是装病,说范遥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肯定是怒气攻心才昏迷。
李凡看着躺在地上的范遥,看着咄咄逼人的司马益,没有半点怯场和惧怕。
他挡在了司马益弟子的身前,沉声道:“司马大人放心,范遥没这么脆弱。毕竟你一把年纪都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出事儿呢?”
“我小时候曾跟随一个神医学习,知道救人的偏方。”
“范遥的情况是怒火攻心,一时间被愤怒和不甘心迷了心窍,才会昏迷。”
“这样的情况,需要至少二十年童子身的人,拿一泡童子尿,再掺杂一点牛粪,搅拌在一起后灌下,立刻就会见效。”
李凡环顾周围,迅速道:“诸位,范遥的生死就在你们的手中,谁有二十年的童子尿?”
“我有!”
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呼道:“我张德彪今天上朝后,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去小解,也没有喝水,保证纯正够味儿。”
“张德彪你退下,我有三十年的童子尿。”
“你们都别抢,让我来。我三十六年的纯阳之身,药效绝佳,保证药到病除。”
一个个说着话,更有人喊小厮去文华楼后院的马厩找牛粪。
一句句话如魔音贯耳,清晰传入范遥的耳中。
范遥闭着眼睛等待,内心焦灼不安。在众人议论时,司马益一言不发,司马益的弟子也无言以对,更让范遥担心。
却在此时,李凡一声高呼:“来了,三十六年的童子尿来了。”
人未到,范遥似乎闻到了浓浓的尿骚味,瞬间睁开眼坐起身,恰恰碰到俯瞰他的李凡。
李凡笑得像恶魔似的,说道:“来,该一口闷了。”
“不要,不要!”
范遥没看到装着童子尿的杯子,却吓得接连后退,惊慌失措。
周围顿时响起哈哈的大笑声,更是眼神戏谑。
范遥听到笑声,才回过神盯着李凡,又往周围扫了眼,没发现有人拿了童子尿,也没有人去拿牛粪。
是李凡吓唬他的。
范遥知道自己被骗了,眼神羞愧,脸上火辣辣的滚烫。
李凡没打算放过范遥,说道:“范遥,你的病药到病除,该跪下行大礼,喊一声老师了。”
范遥咬牙忍着绝望,跪在地上叩头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