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光连忙避开眼神。
生怕别人知道,胡安民是他的儿子一样。
胡安民希望有人拉自己一把,可是范遥落败的时候,没有人帮助范遥。现在他落败,也一样没有人帮胡安民。
在胡安民心头绝望时,李宴站了出来。
李宴要准备当好人,劝李凡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样的劝阻未必有效,可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劝说,以及帮胡安民说好话,可以得到胡安民的感激,帮李家得到胡家的感激,怎么都划算。
李凡的利益,和他有关系吗?
李宴不考虑这些。
李宴神情谦逊,拱手道:“大哥,胡安民已经认输,我看不必跳胡旋舞了。”
胡安民激动起来,朝李宴投去感激神色。
李凡问道:“你是谁?”
李宴回答道:“大哥,当着衮衮诸公的面,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呢?”
“你是父亲的儿子,我也是父亲的儿子。”
“父亲一向教导我们,胸襟要开阔,做人要大度善良,要以德报怨,这更是我李家的家训。”
“父亲自小教你读书,使得你才学出众。”
“母亲更是照料你的衣食起居,让你一日三餐不愁。为了你能读书,为了你不受寒,熬夜为你做衣裳,打鞋垫。”
“你生在父母照顾的家里,应该心境平和,不应该咄咄逼人。”
李宴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说道:“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才是立身处世之道。”
一番话说出,李宴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众目睽睽下,李凡绝对不敢说家里的真实情况,只能哑巴吃黄连。否则,李凡就是不孝父母,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随着李宴的声音落下,大堂中议论声一片。
议论的不是李凡得理不饶人,也不是李凡凶狠,反而是盯着李宴看,一副看大傻子的姿态。
李宴也察觉到,许多人看他的眼神有嘲讽。
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他的话说出来,没有人指责李凡,似乎都在嘲笑自己?
李虚看到这一幕,想着李凡被虐待的事儿曝光,知道李宴的话起了反作用。哪有什么父母慈爱,分明是牛马不如。
人家不知道,也就罢了。
都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你还舔着脸去说父母慈爱,让李凡大度善良,那不是打李凡的脸,是打李虚和柳氏的脸。
李虚脸上火辣辣的,气急败坏道:“李宴,给我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