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喜极而泣,因为熬出头了。
李凡任由两人发泄一番,给春萍说了新家的位置,让春萍有事儿就找王嬷嬷。
他不担心春萍一个人有什么。
一方面,渣爹和柳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早就不敢随意折腾。另一方面,一个在最绝望时都没背叛的人,现在过上好日子,不会背叛的。
李凡带着王嬷嬷和李萱离开,乘坐马车回了新家。
李凡把林氏喊来,说了王嬷嬷的身份,由王嬷嬷总管后院,再让林氏找衣裳给王嬷嬷洗漱,再带着李萱休息。
一切安排完,李凡把薛刚喊到书房。
李凡沉声道:“薛刚,庄子中可有其他身手好的人,要擅长跟踪的?”
薛刚点头道:“公子,村里有个叫刘大富的人,四十三岁,曾是老侯爷身边的斥候兵,和北蛮厮杀时断了一条左臂,右臂却完好无损。”
“这人很凶悍,也善于打探消息。他断了一条手臂,却硬生生杀了三个北蛮狗。有他在,肯定能完成公子的托付。”
李凡点头道:“你明天把刘大富喊来,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
薛刚问道:“公子,让他调查什么消息?”
李凡解释道:“我今天得到一则消息,说柳氏那贱人生的儿子李宴,可能不是李虚的种,是另有其人。”
“这人,曾经去过府上找柳氏,却不欢而散。”
“目前没有证据,可是有这个可能,就让刘大富盯着柳氏,也盯着去府上的男丁,争取给我找出柳氏的破绽。”
薛刚眼神惊喜,拍着胸脯道:“公子放心,大家都承了主母的恩情。主母死得不明不白,一定查出柳氏的问题。”
事情安排完,李凡才让薛刚去休息。
李凡终于闲下来,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定没有什么纰漏后,才静下心来继续写书。
写书赚钱,是维持生活的根本条件。
有了钱,才有好生活。
把今天该写的书写了,李凡洗漱后休息,第二天照常去点卯上衙做事。李凡在国子监做事,中午的时候,太子亲自来了。
太子笑问道:“妹夫,昨天的书写好没?”
李凡没去纠正太子的称呼,从衣袖中取出写好的最新一回章节,递过去道:“太子让人抄录后,送去文华楼给黄掌柜就是。”
太子点头道:“没问题。”
只是,他没有立刻送走,自己先看了一遍过瘾,才交给魏忠誊抄送走。
太子一副八卦样子,主动道:“妹夫,你那便宜弟弟拜了司马益为师,听说要考殿试了?”
李凡说道:“有这么回事儿。”
太子嘿嘿笑道:“我听父皇说,这一回殿试的内容和北蛮有关。”
“以父皇的性格,肯定要考防御北蛮的措施,乃至于反击北蛮的策略。”
“你弟弟师从司马益,是奠定的投降派,只知道求和苟安,不敢和北蛮拼命,肯定说不出什么道理。”
太子说道:“他这一回别说是状元,极可能连二甲都进不去。”
李凡笑道:“随他去了,暂时不管他。”
太子压低了声音,提醒道:“昨天晚上,父皇让你认真备考,我仔细琢磨了这事儿,应该是皇祖母八十寿诞要开恩科。你好好准备,考个状元回来。”
李凡眼中也有感激神色,道:“多谢太子提点。”
太子和李凡说了一番话,才告辞离开,李凡则是踏实做事。
傍晚下了衙,李凡接手了胭脂铺。
柳氏搬空了物资,连掌柜和小厮都带走,只剩下一个空****的宅子。
李凡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人走了还更好安排,他让王嬷嬷挂出去,租给人用就是。
在李凡安心做事,勤奋写书,专心备考的时候,时间飞逝,转眼到了李宴参加殿试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