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一张嘴被堵住,暂时说不出半点话来。
李凡眼神微冷,吩咐道:“先赏他十个耳光。”
薛刚立刻出手,他天生力大,一巴掌就打得周铭脑子嗡嗡作响。十个耳光下来,周铭面颊红肿,眼中充血,整个人都懵了。
好半晌后,周铭才回过神,只是神情很萎靡,眼中更有怨毒神色。
李凡吩咐道:“让他说话。”
薛刚取下堵住周铭嘴的烂布条,周铭囫囵道:“这些公子,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柳如烟,不认识什么李宴。我就是个小人物,您抓我做什么。”
李凡吩咐道:“打断他一条腿。”
周铭瞬间瞪大眼睛,就见薛刚一脚踩在周铭的左腿上。
咔嚓!
骨头断裂。
周铭歇斯底里的惨叫,只觉得疼痛如潮水一波一波的袭来,让他痛不欲生。好半晌后,周铭的惨叫声才停下,身体依旧疼,看李凡的眼中满是惊悚和惧怕。
李凡淡淡道:“现在,想清楚该怎么说了吗?”
“我说,我说!”
周铭怕再被打断一条腿,连忙道:“柳如烟是我的女人,我找她是为了钱。”
李凡问道:“你和李宴的关系。”
周铭很想否认,可是看到李凡淡漠森冷的眼神,立刻道:“李宴是我的儿子。”
李凡继续道:“你是哪里人?李宴明明是李虚的儿子,为什么是你的儿子?你和柳氏的关系?是怎么隐瞒李虚的?”
周铭解释道:“我是成都府达州东乡县人,和柳氏、李虚从小就认识。”
“柳家的家境最好,我家是经商的,李家是破落户。”
“李虚从小很会读书,那时候的李虚,不像是这样的高官,可胆小了。”
“他在私塾读书,有一次回家路上被堵住,是柳氏碰巧出现救了他,自此李虚就爱慕柳氏。”
“后来李虚考中秀才,再考中举人,就离家入京去。”
“柳氏不知道李虚一路考中,也没在意李虚的事儿。因为他爹贪污被免了官职,家境衰败,柳氏就勾引我,还和我上床了。”
“过了一个月,恰好李虚中状元回来。李虚主动找到柳氏,表明了身份和心意,当时柳氏顺水推舟灌醉李虚,直接睡在一起。”
周铭沉声道:“李虚收了柳氏,没有把柳氏带回京城,允诺说迟早会带柳氏入京。”
李凡问道:“你怎么确定,孩子是你的?”
周铭回答道:“第一,李宴出生后,对外宣布是早产,实际上早就足月,而且生得白白胖胖的。”
“第二,李宴的相貌和我有几分相似,尤其眉眼似我。”
“第三,我找人问了跟在柳氏身边的人,和我上床后的第二个月,也就是李虚回来的那个月,柳氏没来月事。”
“第四,柳氏被留在东乡县,也没拒绝我,和我藕断丝连,更承认李宴是我儿子,让我不要声张,只是李宴不知道罢了。”
李凡听到后忍不住冷笑。
李虚为了瞒住母亲,把柳氏藏在东乡县,机关算尽。到头来,柳氏和周铭却是藕断丝连,隔三差五还研究昆字诀。
这顶绿帽子,简直绿得发光。
李凡心中思索一番有了主意,吩咐道:“把周铭带下去,不能让他跑了。”
“公子放心,保证办好。”
薛刚嘿嘿一笑,带着周铭下去,刘大富也跟着退下。没了追踪的事情,刘大富就看家护院,这是他的任务。
李凡望着周铭离去的背影,嘴角笑容更是灿烂。
对付柳氏的机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