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闵不是读书的料,却被柳氏送出去,希望李闵能有一个好的资历。
李虚却不相信了,咬牙道:“谁知道李闵是谁的种?万一不是我的,也不是周铭的,是其他野男人的呢?”
柳氏眼中含着泪,解释道:“夫君,闵儿就是您的儿子,我对着漫天神佛发誓,绝对没有其他人,请夫君相信我。”
李虚冷笑道:“我李虚,绝不会再相信你。”
说完,李虚抡起手中的拳头,就往柳氏的身上招呼。
昔日他有多么的爱柳氏,现在落下的拳头就有多狠,就有多么的憎恶柳氏。
砰砰撞击声,不绝于耳。
李宴看不得母亲挨打,扑上去抱着李虚的腰,劝道:“父亲,母亲知错了,她是被逼无奈,饶了她吧。”
李虚看着这个不像自己的儿子,怒火更是上涌,一把挣脱李宴的手臂,不再打柳氏,转而抡着拳头打李宴。
一时间,李宴抱头鼠窜。
柳氏见儿子挨打,也要上前帮忙,又被李虚再打。
好一会儿后,李虚才没有再出手,弓着背喘息着,眼中充满血丝,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样子。
他想杀人。
不杀人,怒火难以宣泄。
李宴和柳氏蜷缩在角落,眼中满是惧怕神色,生怕再次被殴打。
母子二人,瑟瑟发抖。
李凡啧啧道:“李侍郎薄情寡性,背信弃义,不仁不义,娶了个水性杨花,阴狠毒辣的女子,真是天生一对。”
李虚眼中有凶光,瞬间死死盯着李凡。
那姿态,要连李凡一起打。
李凡撸起衣袖,笑道:“李侍郎要和我比一比拳脚吗?我倒也是略通拳脚。”
李虚面颊抽了抽,才想起李凡凶残的情况。他目光一转,又落在周铭的身上,咬牙道:“周铭啊周铭,我待你不薄,为什么这样算计我?”
周铭急忙道:“李大人,我不是真心算计你。”
“是你当年考中状元回东乡县,和我喝酒的时候句句不离柳氏,说对她很是思念,还在梦里梦到她,我才安排的。”
“我当时,也不知道柳氏怀孕,就想着你考中状元做官,我把女人送给你,让你圆了梦,柳氏也欠我的人情。”
“没想到,柳氏竟然怀孕,而你也只是纳妾,还把她留在东乡县。”
“当时她为了留着你的心,才没打掉孩子。”
周铭解释道:“这事情真不怪我,我是一番好意。”
“去你娘的好意!”
李虚想到这么多年,自己都戴着大大的绿帽子,就无法忍耐,一脚踹在周铭的身上,再一拳一拳打下去。
砰砰撞击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