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威是文官,在周朝文官压制武将,岳鹏举品阶高也没用。
岳鹏举深吸口气,解释道:“林知州,北蛮凶狠,随时都可能南下。我抽调了粮食,一旦北蛮南下,没有粮草怎么抵挡?”
“关我屁事!”
林威一副霸道的姿态,强硬道:“抵抗北蛮,是你的事情。现在地方受灾,如果无法赈济百姓,我就弹劾你,请相爷治你的罪。三天内,十万斤粮食必须送到衙门。”
说完,林威转身离开了。
岳鹏举看着林威离去的模样,握紧的拳头旋即又松开,又跟着握紧。
许久后,岳鹏举才转身返回中军大帐。
邓显看着岳鹏举生气的模样,劝说道:“将军,文官势大,咱们是武将,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十万斤粮食紧一紧,还是没问题的,不如……”
“闭嘴!”
岳鹏举大袖一拂,强势道:“之前对他礼敬三分,不愿意去招惹他,是咱们也还过得去。”
“现在我都没更多的粮食,军中将士都口粮不足。这些为国付出的士兵,在战场上拼命,换来克扣粮食,你觉得合适吗?”
“他能找秦有德,难道我不能豁出去,直接上书陛下吗?”
“我岳鹏举,好歹是陛下任命。”
岳鹏举咬牙道:“这十万斤粮食,我就不交了。我不信朗朗乾坤,陛下真会偏袒这些人。尤其他嘴上说赈济灾民,哪次不是中饱私囊?”
邓显劝道:“秦有德是宰相,深得陛下信任,而且您是武将。武将和文官起了冲突,其他的文官都会抱团出手的,对您不利。”
岳鹏举沉声道:“就算不利,也不能再委屈自己的兵。”
邓显叹息,也不再说话。
岳鹏举立刻着手撰写奏折,虽然武将的存在感低,被全体文官压制,可是匹夫也有怒火。
在岳鹏举写奏折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抹士兵跑进来道:“将军,太子殿下到了营地门口,快去接驾。”
岳鹏举也是一愣。
林威前脚刚走了,太子后脚来了,而且朝中没有任何太子的消息。
太子来黄河大营,有什么事情呢?
岳鹏举不敢再耽搁,收起了奏折,快速来到营地门口。一看到刚到的太子和李凡,岳鹏举上前道:“臣岳鹏举,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神色随和,说道:“岳将军不必多礼,本宫在京城,就听闻岳将军带兵不动如山,侵略如火,用兵很是厉害。”
岳鹏举谦虚道:“太子过奖了,您请。”
太子点头,带着李凡和岳鹏举一路来到中军大帐。
太子坐在主位,让岳鹏举落座后,见李凡坐在他的身旁,摆手道:“妹夫,你也坐下别站着。”
李凡道:“谢太子。”
太子笑着道:“这里没外人,不必拘束。”
李凡笑了笑却没有僭越,出门在外还得讲究一下,不能抢太子的风头。
这是基本的规矩。
李凡没打算说话,太子却主动道:“妹夫,你是负责的人,你来说。”
说着话时,太子介绍道:“岳将军,此人名叫李凡,东宫詹事府主簿,也是我妹夫,更是父皇倚重的臣子,更是来黄河大营的负责人。他身负皇命,见官大一品。”
岳鹏举连忙道:“岳鹏举,见过李大人。”
李凡点了点头,询问道:“都说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将军击败北蛮应该春风得意。可是我看将军面带愁容,遇到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