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煊听到后心头大喜,连忙翻身下马,一路登上小船,又带上几个心腹将领,先一步离开。
后续的一些小船,也能带走一部分人。
奈何,只能带走一部分,大批北蛮兵无路可逃。一些人干脆跳河逃逸,毕竟现在不是湍急时期,跳河后总有逃掉的机会。
不跳,就是俘虏。
一部分北蛮兵跳河逃窜,一部分北蛮兵负隅顽抗,还有许多选择投降。
当耶律煊仓惶逃回北岸,看到黄河南岸跳河的士兵,看到了大批被杀,以及投降的士兵,一时间心如刀割。
败了!
苦心孤诣要攻打南岸,反而落入岳鹏举的算计。
这一战,又败了!
韩师古一脸沉重的来到耶律煊身边,劝说道:“大帅,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是我们不行,是南蛮太狡诈。”
耶律煊却一言不发,静静等着更多士兵逃回来。
韩师古尽力抽调船只去接应,可是,也只有极少数的士兵能乘船回来,也只有极少数跳河的士兵能回来。
绝大多数跳河的,反而淹死在水中。
南岸的厮杀也渐渐结束,半个时辰后,已经没有负隅顽抗的北蛮兵,其他的北蛮兵都已经投降了。
太子和李凡一起,来到黄河南岸边上。
岳鹏一脸兴奋的走过来,抱拳道:“太子、李大人,此战我们大获全胜了。”
“一战下来,我们俘虏两千三百余北蛮兵,俘虏的战马多达八千六百余匹。”
“虽说许多的北蛮沿着河岸往两侧逃,却都不成气候。可惜,许多人跳河,还有宁死不降的,否则这一战俘虏的会更多。”
太子跟着杀了一通,杀得兴奋了,可是看着逃走的耶律煊,看着北岸还有许多的北蛮兵,很是遗憾。
因为没有真正反击。
终究,无法北上夺回滑州疆土。
太子沉声道:“辛苦岳将军了。”
李凡盯着黄河北岸渡口,说道:“岳将军,韩师古和耶律煊都还在北岸。他们还一直盯着,久久不愿以离去。既如此,送他们一句话。”
岳鹏举问道:“送什么话呢?”
李凡笑道:“你组织士兵喊话,就大喊多谢韩丞相送礼,欢迎下次再来。”
太子一脸坏笑道:“妹夫,你真是太坏了。韩师古费尽心机,最后赔了战马又折兵,本就心情郁结,这一回听到喊话,心头估计更难受。”
岳鹏举却很期待,立刻安排下去。
“多谢韩丞相送礼,欢迎下次再来。”
周朝士兵齐齐呐喊,一个个扯开嗓子嘶吼,声音回**在空中,更传到黄河北岸,传到了韩师古的耳中。
他一直在北岸看着,看着士兵沦为俘虏,看着士兵被杀,想着自己费尽心思谋划,到头来却损失惨重。
心中,无比难受。
如今,听到岳鹏举麾下将士的喊话,声音如魔音贯耳,刺入他的心中,勾动无边的情绪。
郁结的情绪,再也不受控制。
“气煞我也!”
韩师古猛地抬起拳头,一拳捶在堵得难受的胸膛上,顿时气血涌动,一口老血就冲了上来。
噗!
韩师古口吐鲜血,眼睛一闭就倒在地上,竟被气得活生生的昏死在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