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办成了,你仍是我的妻子,仍是李家的女主人。将来,我也会给宴儿脱罪,让他能重新参加科举。”
对李凡,李虚心中满是杀意。
秦有德要推举崔博远当宰相,最后让杨奇捡了便宜。
崔博远没有当上宰相,户部没有调整,他也没有升官恢复侍郎,让秦有德内心愤怒。
这一切,都让他满心怒火。
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只能跟着秦有德一条路走到黑。
先拿下逆子,让逆子身败名裂后,取得秦有德的全力支持,争取早些恢复户部侍郎的身份。
柳氏听着要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脱掉衣裳,心中有些不乐意。可她很清楚,李虚不是和她商量,是在下命令。
柳氏点头道:“主人的安排,妾身没意见。只是,妾身还有一个担心。”
李虚问道:“担心什么?”
柳氏正色道:“不论是主人,亦或是妾身,都得不到李凡的信任。万一他不来呢?怎么请他来。”
李虚眼中掠过狠辣神色,说道:“你明天一早,安排丫鬟去见李凡,说有她娘死的秘密,让李凡去清溪楼见面。”
“到时候,我和司马益、崔博远和王泰吉等人,在附近喝茶。”
“你闹出了动静,就会有清溪楼的小厮围观。你大声嘶吼,就会有许多大堂中吃饭的人围观。”
“除此外,还有许多在街道上的人会围观,我们再跟着来。”
李虚眼神锐利道:“这一次要彻底败坏他的名声,让他背上轻薄继母的名声,决不能再让他躲过一劫。”
柳氏看着李虚凶狠的样子,心头悲凉。
曾几何时,李虚对他嘘寒问暖,每月不舒服的几天还亲自煮红糖姜汤,又给她准备暖手暖脚的。
现在,把她当娼妓看待。
不,连娼妓都不如。
李虚看娼妓的时候,好歹带着笑,好歹要哄几句。现在的她,连半点的虚情假意都得不到,在**也不顾她的感受。
柳氏心中腹诽后,迅速道:“主人放心,我会办妥的。”
“李凡这个人很聪明狡诈,也很会保护自身。”
“只要他进了房间,我就脱掉衣裙,跑到门口大喊大叫。这样一来,任凭他怎么辩解都没用,肯定把这事儿坐实了。”
李虚赞许道:“不错,不错!”
柳氏谈完正事儿,柔声道:“主人今天回家,妾身伺候您更衣?”
李虚看着柳氏**的样子,想着明天要用柳氏,也就虚情假意一番。等柳氏解决了李凡,再安排手段把柳氏一并弄死。
李虚顺着柳氏的勾引,也就去研究怎么快速播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