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傅珩臣便看到了阮星若那张大作的照片。
虽然只是匆忙一拍,但这幅画还是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帝豪会所。
靳玺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看着手里的照片。
他勾了勾唇。
“没想到啊,阮家这个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居然还有这么一身好好本事。”
他们二代的圈子里懂得隐忍的人不少。
但往往这种人都是私生子或者其他上不得台面的身份。
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蛰伏在黑暗中,只等着天时地利人和,出来狠狠咬上一口。
阮星若显然不在这个范围内。
惊喜换了许多个不同的姿势,反复观摩着这幅画。
“看笔触,手法倒是老道得很。”
靳玺伸出腿,不知好歹地踢了踢傅珩臣。
“这总是你的菜了吧?”
傅珩臣绝对算得上圈子里的一朵奇葩。
成日里跟他这个花。花公子混在一处,却从来不碰会所里的女人。
洁身自好得像朵高岭之花,却又对所有人礼貌有加,总是笑呵呵的样子。
会所里的姑娘,个个都巴望着这位傅二爷能多看她们一眼。
傅珩臣不着痕迹拧了拧了眉头,“别瞎说。”
阮星若到底是个女孩。
虽然行事狂野,但也不能不重视她的名声。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整个京市能配得上你的女人,你随便挑,但唯独这样的,离她远点。”
以见习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阮星若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于是,傅珩臣的眸色沉了沉。
他的目光看了过来,最终落点却是靳玺手中的照片。
“她的画很像一个人。”
这句话别有所指,也让靳玺重新燃起了兴致。
“就算喜欢这姑娘,也犯不着找这么低劣的借口吧,这都是多少年前偶像剧里的话了?”
靳玺对于傅珩臣的搭讪技术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