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着这张脸,还觉得阮星若眼熟。
可他分明不认识她!
“你之前的确没来过京市?或者,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傅珩臣疑惑地发问。
阮星若眉心突突跳。
她觉得傅珩臣长得像某个可恨的故人,傅珩臣又觉得她眼熟。
她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很快,阮星若又甩甩头,扔掉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一定是她多想了。
一定是!
于是,阮星若昧着良心摇头,“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脸盲?”
脸盲这个词语,还是阮星若在谢佳阳跟前新学会的。
她只是随口一说。
傅珩臣却很认真地摸着下巴,“你也这么说?”
“看来很严重了,我找医生看看。”
阮星若哪敢再说什么,赶紧吃完了早餐就跑。
就算是嬿安又何妨?
朕现在换了张皮囊,身高皮相与之前大不相同。
嬿安还能跟男鬼似的缠着她不成?
想到这儿,阮星若就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傅珩臣的司机专门接送。
这也是嬿安前世背信弃义欠朕的,不用白不用!
刚进车里,阮星若从后视镜对上一张陌生的脸。
“阮小姐,我是傅总派来的保镖,专程保护您的安全。”
男人声音雄厚,熊一样雄壮有力。
“他担心我?”阮星若张了张口。
莫非她误会傅珩臣了?
保镖一本正经:“傅总说,阮小姐安全,就是悠悠小姐安全,保护悠悠小姐才是首要任务。”
阮星若黑着脸不再说话。
万恶的嬿安!还是一如既往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