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性子好,换成我都要把她打出去。”
遇到这种该打抱不平的事情,谢佳阳从来都不吝于重拳出击。
“打她一巴掌,我手心也要疼的。”阮娇娇笑了。
“那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万一他真的和顾云宴和好了,俩人渣男贱女天长地久了怎么办?”
顾家有个私生子的事情在京城都已经传开了,谢佳阳估摸着他们就是不愿意承认。
这孩子出来之后,迫于舆论压力也不得不认归名下。
“要知道现在华国的法律可是规定,非婚生子也可以继承财产,顾云宴家的财产林镶玉可是分定了。”
阮娇娇拿着手里的咖啡勺,轻轻搅动了两下。
“你觉得她有本事把这孩子生下来吗?”
有人敢在医院里光明正大暗算,就有人敢当街行凶。
只要钱给的多,顾家一定能找到人帮他们铲除这个潜在风险。
“还有七个月呢,咱们且等着看吧。”
“退一万步说,就算林镶玉真能等到进手术台的那一天,她能确保自己完好从手术台上下来,孩子和她都安然无恙吗?”
现代医学如此进步,每年仍有不少人因为难产去世。
林镶玉未必就会是那个例外。
“星若,你怎么看?”
眼看阮星若半天都没说话,淼淼主动询问她。
“林镶玉身体虚浮水肿,刚才她伸出来的手又是苍白无力,可以看得出,这几个月她身体的营养并没有跟上。”
“以林家的财力,能不能在逃避顾家追捕的同时,给林镶玉补好身体,生下这个孩子都未可知。”
要知道,孕妇最忌讳的就是多思多虑。
林镶玉肝火旺盛,想必这几个月躲躲藏藏,日子一定过得很恼火。
抬手看了眼表,时针已经稳稳停在下午两点,阮星若起身。
“你们先聊,我去想办法落实一下我志愿报考的事儿。”
这种事情还是趁早不趁晚,免得阮家想出了什么阴招全使到她身上。
阮星若所说的专业人士,除了沈老爷子之外,也别没他人了。
等到沈家的时候,沈平山刚刚午睡起来。
他呷笑着瞥了一眼阮星若,“就知道你迟早要来找我,升学考志愿报名,有整整五天呢,怎么第一天就这么着急?”
这倒是不符合阮星若以往不急不忙的做法。
阮星若讪笑,“家里前狼后虎,有人盯着我的志愿呢。”
阮星若可不想把自己这么好的分数都给阮嘉屹做了嫁衣裳。
就算要继承阮氏,她也绝不会屈居人下做那个毫无话语权的二把手。
“今天上午刚刚公布分数,你看到了吗?”
京市教育厅发出的公示函,阮星若的成绩在上面清晰可查,沈老爷子都已经知道了。
“没看到。”阮星若根本没留意,只想着要尽快报个志愿了。
“736分,全市第二名。”
“第一名是谁?”阮星若有些好奇。
“和你同样的分数,只是恰恰好,名字姓氏比你靠前。”
所以说阮星若是市状元也没错。
“考这么好的成绩,你还是要报国防科大?”沈平山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