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懂这个吗?你就要弄?”医生拦下她,不放心的很:“你知道她是什么病呀?要我说,还是送去军区医院更省事。”
“高热惊厥,治晚了轻则损伤大脑,重则要命,她哪还有时间送医院。”
沈知书撞开她,来到刚才的病房,将小女孩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此时有看热闹的小护士拿来了酒精。
“这些够吗?”
“有针头吗?消好毒的,要是有拔罐的家伙,也一并给我拿来。”
“有,都有。”
卫生所不大,但是普通配套的东西都有。
沈知书先是用酒精擦在小女孩的腋窝肘窝处,双手摩擦后,再涂抹在她全身。
连续两次操作后,又用针头扎破小女孩的脚趾和手指,挤出了一些淤血,最后,点了拔罐,将它们依次放在后背和肘窝处。
这一连串的熟练操作,看的医生和护士是一愣一愣又一愣。
“我说,小姑娘,看你年纪不大,手法倒是老道,在哪学的?”
“我嘛,祖传老中医,保送的临床生物双学位,硕博八年,实习四年,刚拿到国家微生物研究所的0ffer,就到你们这啦!”
沈知书打小就是学霸,又受家里熏陶,高一时放弃清北大学的保送,选了国际医学院的双学位攻读,更是凭着一己之力,成为国家微生物研究所唯一的零零后院士。
没想到,还没等搞出点成绩报效祖国呢,就穿成了这个小学二年级毕业的山里姑娘。
医生和护士听的一头雾水,再看沈知书那一身打扮,想着吹牛的成分更多,也就懒得再问了。
十多分钟后,小女孩体温开始下降。
看着医生给她打了针,喂了药,沈知书起身收拾行李。
“你不能走,”医生连忙拦下她:“咱们这边就我一人,你又很懂这个,你要是走了,她再发热怎么办?”
“那就让人送她去军区医院啊……”
“军区医院不花钱啊?”医生和中年男人一个态度:“要我说,你就好人做到底,在这边等着,等她家大人过来,到时候还能好好的感谢你呢。”
沈知书感觉自己被赖上了。
可小女孩又孤身一人,看着有点可怜,她也就答应了。
医生给她们安排了病房,还贴心的送了热水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沈知书试了试小女孩的额头,感觉不是那么热了。
刚撤回手,小女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妈妈……”
“我不是妈妈,是姐姐。”沈知书想着自己这身体也才21岁,叫阿姨显老,叫姐姐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