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然,过来,我看看你的手。”
早些时候,她就看到周娜然的手不对劲。
小姑娘的手冻的像个发面馒头,红彤彤的冻疮满手都是,手背上还都是风躁口。
上一世长年累月泡实验室的时候,因为经常洗手,又怕护手霜影响实验数据,所以总是素手上阵,时间长了,手上都是这样的口子。
口子不大,可动一下疼的很。
“疼吧。”
“不疼。”
“撒谎,怎么会不疼?”
沈知书的眼睛有些湿-润,拉过她的手泡进热水里。
“你的手都这样了,你爸爸也不管你?”
“爸爸管我的,爸爸给我买了药的。”周娜然生怕爸爸受委屈,连忙解释。
“药呢?”
“……王嬢嬢说,她回家要给孙子洗尿片,手会疼,就把药给拿走了。”
沈知书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也不好在说什么。
等小家伙泡好手后,她去厨房拿了吃剩下的半碗猪油。
“知书阿姨,你饿了吗?”
“猪油可不止好吃,还好用呢,来,把手给我。”
她用汤勺挖出一点猪油,放在炭火上烤化后,趁着温热抹在了周娜然的手背上,然后用干净的毛巾仔细包扎好。
“猪油养皮,滋润血肉,等明天早上,你手上的血口就能愈合的差不多了,就不疼了。”
“真的?”周娜然高兴的挥舞着双手,“知书阿姨,你看我像不像大螃蟹?”
“嗯,像!可惜不能吃,要是能咬一口就好了,”沈知书故意张大嘴巴,作势要咬:“蟹钳子上面抹猪油,一定很香!”
“哈哈……”
趁着周娜然不注意,她的手指敏捷的伸到她的小肚子上,挠起了痒痒。
“咯咯……”
周娜然受不住挠痒痒,花蝴蝶似的翻身怕到**,又扑腾着犯到沈知书的怀里,勾着她的脖子闹成一团。
两人嬉笑了很晚,周娜然才依依不舍的回房间睡觉。
沈知书收拾好其他琐碎的事,方才上床休息。
“呦,这谁啊?怎么睡这儿呢?”
刺耳尖锐的咆哮声骤然传入耳中,沈知书猛然惊醒。
这一夜睡的是真踏实,天亮了她都不知道。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气势汹汹的像是被人偷了家。
她穿着偏襟的大黑棉袄,扎着裤腿,脚上穿着尖头黑棉鞋,头发因为抹了头油,油光水滑。
“然然,不是说你爸爸找了个小保姆,只负责打扫卫生的吗?这怎么还住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