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女疯子的后背被人踹了一脚,她身子一纵,板砖“砰”的一声砸在了沈知书耳侧,崩飞的碎砖子砸的她脸疼。
同时,她也看到了女疯子背后的人。
是寸黑子。
寸黑子又是一脚,将女疯子从沈知书身上踹了下去,迅速将沈知书拽起来。
“你没事吧?”
“没事,还好。”沈知书看着失而复得的沧渊,若有所思。
连续两次,女疯子都是要抢这个玉佩。
一个有如此目的性的疯子,肯定不会是疯子!
沈知书缓缓抬头,望着女疯子。
女疯子躺在地上,摔的满脸是血,她支撑着从低声爬起来,歪着头,以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沈知书和寸黑子。
“妈的,死疯子,大白天的你出来晃**什么!还看,滚!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
女疯子不知道是被他震慑住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再死死瞪了两人一会后,慢慢的转身走了。
此时,一些看热闹的人才敢慢慢的走近。
沈知书怕被王桂春发现,连忙低下头,拽着存黑心跑了。
寸黑心跑的莫名其妙:“不是,你跑什么呢?那个老破鞋在跟男人幽会呢,没功夫看外面的热闹……”
沈知书蓦地站住:“你怎么知道?”
下一秒,反应过来:“你跟踪我?你跟踪王桂春?”
“巧合,”寸黑心指向身后:“我住那边,回家时恰好看到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我就猜到你搞鬼,跟上来一看,果然看到你跟踪那破鞋呢……我说,你是怎么惹到女疯子的?”
“我怎么知道?”
沈知书不动声色的将沧渊收好。
“我走的好好的,那个,那个女疯子上来就要弄死我。”
“这就怪了,那个女疯子在这里很多年了,我们都知道她,所以都不招惹她,她就那样,只要不招惹她,她就不会发疯,这都好多年了,没见她这么发疯过,好家伙,要不是我去的及时,她怕是都要弄死你了……”
寸黑子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再一次怀疑。
“我说,你真的没招惹她?”
“我又没毛病,招惹她做什么?”沈知书现在浑身都疼。
“那好端端的,她为什么那么狠的非要杀了你?”
“我怎么知道?杀人动机你不是该问她的吗?”沈知书被他吵的脑壳疼:“不是,她要是不随随便便就杀人的话,还是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