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也算是给这孩子找个可以活命的地方。”
江舟和孙大年两口子,算是双方互相救赎。
一个从小失去母亲,被后母虐待,亲爹冷漠,一个呢,是身子原因无法生育,需要一个孩子承欢膝下,缓解寂寞。
孙大年留沈知书在家里吃饭,她谢绝了,说新房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张桃花将江舟交给孙大年,亲自送沈知书出门:“小沈,那个,我,我……”
她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张姐,我说了,江舟的事情我不是冲你们,是为了那孩子,那孩子我喜欢,他要是在他亲爹后妈手里就毁了,巧的是你们又愿意帮忙养着他,我很可以成人之美,所以你不用感激我。”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不,也不是,我是感激,但是我,我是……”
张桃花磕磕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没能具体说出什么话。
沈知书好奇的看着她:“张姐,你究竟要说什么?”
“……”
张桃花呼吸急促,脸色涨的通红,不敢看她眼睛:“我,我那天不是故意叫我表妹来家里的,是,是之前说定的事,她,她看上了周团长……”
“哦,金美丽是吧?张姐,这个不知者不为怪,我和周团长的事情也是临时才告诉你们的,你们也不知道我们的事……所以也不用自责的。”
沈知书安抚着拥抱了张桃花,笑着转身告别。
孰知这一弄,弄的张桃花更不自在了,连忙追上来拦下她:“也,也不是……”
“张姐,你是不是……又什么事要求我?”
几次欲言又止,磨磨蹭蹭的,沈知书总算是看出端倪了。
“没关系,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原则上能帮的事情,我不会推脱的。”
“……”
几句话说的张桃花豁出去了,牙一咬。
“其实,我,我是没脸说的,可,可昨天老孙和我说了你的一些事,还有你,你帮着小娜然退烧的事情,我,我就想着能不能请你帮,帮我看看?”
“你怎么了?生病了?”
“是,是,这个……”张桃花犹犹豫豫的,双手抚向小腹。
沈知书后知后觉,总算反应过来:“张姐,你不会是想要我帮你看看……是不是能怀孕吧?”
张桃花猛点头,极其难为情的低下头。
身为一个女人,她当然也想做母亲。
“我知道,我年纪大了,当年又受了伤,所有的医生都说我不行了,再也生不了,可是,我,我还是想……这万一呢?”
“张姐,我来看看。”
她挽起张桃花的衣袖,试过她的脉,一试之后,神色微微一变。
“张姐,你的身体……是不是动过手术?”
“你怎么知道?”张姐立即捂向小腹右侧,神色变得怪异:“我,我……我年轻时的做过手术的……那时候还是在省城的大医院,我……”
“张姐,你想要我帮你,有事就不能瞒着我。”
“这件事我谁都没说,就是老孙问我我也没说,那时,我和老孙刚认识没多久,我们就……我怀孕了,恰好公社派我去大城市出差,我就去了,舟车劳顿的,我又根本不知道怀孕,结果就流血了……他们说是,是什么宫外孕……”
那一场宫外孕,医生切除了张桃花一侧的输卵管,虽然保下了另一侧和子宫,可从那以后再也没怀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