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她才是!”
沈知书指向钱小碧。
正在暴怒的钱小碧一怔:“什么?”
她连忙往一边躲闪,与杜环保持了距离:“杜姐,你别听她胡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杜环没有说话,一个眼神闪过去。
钱小碧意识到不妙,转身就跑,但是没等跑出两步,一把匕首“咻”的一声飞来,径直刺穿了钱小碧的心口。
钱小碧哼都没哼,倒到了沈知书脚下。
她不甘心的瞪着眼睛,死死盯着沈知书,直到瞳孔放大。
沈知书没想到杜环说下死手就下死手,一时间愣怔的看着钱小碧的尸体。
“怎么?她都害你了,你还圣母心泛滥,觉得她可怜吗?”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真的下死手,”沈知书收回目光:“她不是你的手下吗?你连自己人都杀?”
“自己人?哈哈……”杜环笑了,眼神阴鸷:“我连亲外甥女都能杀,区区一个手下算什么?在我眼里只有两种人,有用的和没用的,没用的,就她一样的下场,活该被杀!”
“所以,我活着,是因为我还有用?”
“要不然呢?你早就死了!”杜环给男人丢了个眼色:“B计划。”
男人闷哼着应了声,抓住沈知书的手腕就走。
沈知书刚挣扎了一下,杜环冷哼:“要是不乖,立即弄死!”
“……”
沈知书瞬间放弃了挣扎。
杜环将一罐汽油洒在屋里头,又用棉线做了个引线,末端处绑着火柴,最后吊在了房门上。
只要有人推门,增加火柴摩擦,就可以点燃引线,烧了屋子。
沈知书意识到不妙,刚要张嘴大喊,被男人一手捂住嘴巴,拎小鸡崽子似得拎了起来。
沈知书虽然有点拳脚,可在力量上出于劣势,被男人捂着嘴巴差点憋死,也没能挣开。
前面的小路上出现一辆独轮车,推车的男人戴着毡帽,穿着破旧的羊皮袄子,挽着半截衣袖,嘿呦嘿呦的推着两个大麻袋。
杜环瞬间警觉,示意男人小心,三人小心翼翼的走今独轮车。
蓦地。
杜环瞳孔一缩。
独轮车上的肌肉遒劲,青筋跳动,一看就不是寻常人该有的力量感。
她一脚踢翻独轮车,大喊一声:“快走!”
独轮车连带着麻袋翻了,戴着毡帽的男人也瞬间抬头。
沈知书眼神瞬然:——周慎!!
周慎错步横跨,从独轮车上翻了过去,一把掐住男人的手臂,狠厉一推。
“咔嚓”
男人的肩膀处瞬间鼓起一块,疼的他一声哀嚎,手臂软软的垂了下来。
只一招,他的手臂就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