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队长嘴角抽了几次后,总算是给出了答案:“你就当时配合调查……问询。”
“那好,胡队长想问什么?”沈知书合上杜环的口供,还给他:“我肯定会尽到公民的义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杜环口供上说,她是你小姨,说你母亲是杜家的家主杜瑶,这事,你承认吗?”
“她有证据吗?”
沈知书的一个反问,又把胡队长问住了。
这不是废话吗!
要是有证据的话,那就不是问询这么简单了。
他咳嗽一声:“……现在是我问你问题,不是你问我。”
“我要是说不是,胡队长,你信吗?”沈知书昂着脸反问,大眼睛扑棱棱的,又将胡队长噎了噎。
他咬牙:“信不信的,我自然会去调查,你只管回答问题。”
“那好,我就实话回答你的问题,”沈知书身子微微后仰,整个人松弛的很:“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是她差点掐死我,对了,就是我来空山岛找张涛离婚,然后被孙政委安排在招待所的那天晚是……当时还是周团长的路过救了我。”
“……”胡队长一怔:——还有这事?
他立即看向周慎。
周慎点头:“是,那天晚上不止有我,还有我的勤务兵兼司机,你可以随时叫他过来问话。”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又没问过我!”
“……”
胡队长被周慎又噎了一噎。
女书记员瞥了眼胡队长的脸色,小声嘀咕:“队长,这个也要记录吗?”
“记!规矩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你是第一天干这工作吗!?”胡队长没好气的呛了声。
女书记员红了脸,低头写字,笔尖在纸上沙沙的,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沈知书一脸无辜:“第二次见到她,她还是差点掐死我,那一次也有证人,证人叫寸黑子,当时是他救了我,你现在就可以叫人去传他问话。”
“……”周慎的瞳孔缩了缩。
他竟然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么危险的事情,她竟然都没说!
沈知书继续道:“还有这一次,就是我和她的第三次见面了……我们俩一共就见了三次,你现在说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胡队长,说真的,我自己都不敢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