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娟同志,说实话,我真替你不值。”
“……你什么意思?”刘红娟心说你这么好心?!
“你说你,占了花张涛钱的名,却没花他一分钱,还又弄的这一手茧子,一身狼狈,你说,你亏不亏?”
“我,我不是……”
刘红娟一时没跟上沈知书的套路。
她的本意是想要撇清自己和张涛的关系,免得有人说是他们母子花了小叔子的钱,还害得小叔子妻离子散。
没想到,这关系还没澄清呢,就被沈知书拉扯到乱七八糟的话题里。
“嫂子,别说了,”张涛拽着刘红娟,将她拉扯到身后,低声道:“沈知书,钱,我会在这两天给你,你也别乱说话!”
不等刘红娟开口,他转身呵斥:“这是周团长的好日子,你非要在这个日子找事吗?”
刘红娟意识到什么,立即看向周围。
大家此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包括张桃花,都在看着他们三个。
她连忙陪上笑脸:“对不起,我们这是一点子家事,没想打扰大家做事,对不起,对不起。”
没了热闹可看,大家也就继续做事,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刘红娟想跟张涛解释,张涛却甩开她,气咻咻的走向自己做事的地方。
刘红娟相当于自己找了个没趣——既没有在沈知书那边讨到便宜,又惹张涛生气,简直里外不是人。
她悻悻的走回到之前做事的地方,正对上钱小碧意味深长的笑。
“你这是铩羽而归呀!”
“什么?”刘红娟没读过书,不懂这个成语的意思。
钱小碧阴阳怪气道:“意思就是说,你一鼓作气的杀过去,本以为你能扬眉吐气的教训对方一番,结果却被人家折断了翅膀,狼狈的逃了回来。”
刘红娟听完就不高兴了,飞了个白眼:“你就只会说我,换做是你,你也一样!”
“我呸,我都嫁过三个男人了,哪个男人不是哭着喊着的要娶我,说要疼我一辈子?哪像你……我问你,张连长有没有说要娶你?”
“没有!”刘红娟紧张的看向周围。
好在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没人在意她们这边的事。
“你看,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钱小碧凑近了些,努着嘴,示意着沈知书的方向:“你看,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怎么知道?”
“当然是宣誓主权了,别看他们现在离了婚,可是心里肯定不服气,保不齐就是故意回来勾搭张连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