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桃花也一眼看清了孩子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血?”
江舟的脸上身上都是血,血不呼啦的,一时间也看不出是哪受伤了。
周慎迅速在桌子上收拾出空间:“来,放这里,小心点。”
说话时,他看向沈知书,却发现她正抱着周娜然进屋。
金美丽此时躲的远远的,捂着嘴巴,皱着眉头的看着江舟:“这是哪来的孩子?”
“江舟,我和你说过的,我的干儿子舟子!”张桃花托着江舟的小脑袋,紧张的低声唤着:“舟子,舟子,你看看我,我是干妈啊,你这是怎么了?”
周慎解开了江舟的衣服,发现他身上有几处青紫的地方。
孙大年也看到了,尤其是屁股和后背上的抽打式痕迹。
“这是被他后妈打了吧!”他咬着后槽牙,无奈的很:“可怜这个孩子了。”
“我来看看,”沈知书挽着衣袖走过来,“有蜡烛和缝衣针吗?”
“娜然呢?”周慎看向内屋的方向。
“小孩子还是不要看这些了,我让她藏起来了,”沈知书看向张桃花:“有吗?”
“什么?”张桃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缝衣针和蜡烛!”
“有……”
“那就拿过来!”
“……”
张桃花还懵着呢,金美丽不高兴的独嘟囔:“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救人!当然了,如果你们家有银针的话,就更好了!”沈知书挑眸,眼神微愠:“所以,现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周慎踢了孙大年一脚:“还不快去拿。”
孙大年又给了媳妇一巴掌:“愣着干什么,去啊!”
别看孙大年看起来是个气管炎,可是大事情上还是压得住阵脚的。
被他一呵斥,张桃花反应过来,立即起身去把东西都拿了过来。
“缝衣针有,粗细的都有,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
沈知书挑了几根和银针差不多的,在蜡烛上烧过以后,依次扎在了江舟的心口和手腕虎口等地方。
看着她熟稔的手法,孙大年与张桃花的眼睛是越睁越大,金美丽也震惊无比的看着这一切。
最终,还是没忍住:“你,你还会这,这一手呢?”
“这是针灸啊……”孙大年说话都有些磕巴:“你,你是不是又要说,也是牛棚里的那些人教你的?”
“是啊!就是他们!”沈知书回的淡定从容:“他们还教会了我好多别的知识点,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再做给你们看。”
“不用了……”
孙大年刚要客气两句,被张桃花一巴掌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