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掏枪的被她一记手刀劈在颈侧,瞪着眼睛软绵绵倒下,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个柔弱女孩放倒。
邱月霜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一脚踩在其中一人头上,冷笑一声:“你们这种水平不高还趾高气昂的,简直是人类的耻辱。”
还敢小瞧她母亲培养出来的猎人?
简直是不知好歹!
身后传来一阵吸气声。池澈站在门口,眼睛睁圆,看看瞬间倒地的五个人,又看看邱月霜,半晌勾起一抹勉强的笑容:“不愧是姐姐。”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该怎么报答你?”
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是妖异的俊美,双眸忽而清醒,忽而迷li。他刚刚帮忙时胳膊受伤,渗出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
易感期的兽族愈合能力也会下降,这样下去,会有危险。
邱月霜语速加快:“什么救不救的,你也帮了我。——现在说回抑制剂。我去哪里找它?”
“不用,”池澈摇摇头,“抑制剂是特殊情况的方案,失效后影响更大。正常的话,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特殊情况?”邱月霜皱眉,“所以刚刚……池澈?!”
“咚”的一声闷响,池澈控制不住,半跪到地上。他全身肌肉绷紧,背部弓起如拉满的弓弦,尾巴上的纯白毛发根根竖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邱月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身边,双手扶住他滚烫的肩膀。
少年整个人瘫软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倒向她。邱月霜踉跄了一下,勉强支撑住他沉重的身躯。他的头无力地垂在她颈窝处,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烫得惊人。
“你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邱月霜声音在颤抖,手指抚上他汗湿的额头。
池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在她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温润的触感像电流般从掌心窜上脊背,邱月霜浑身一颤,几乎要跳起来。他的舌头比体温更加滚烫,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帮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呜咽,像是野兽在痛苦中发出的哀鸣。
“姐姐,帮我。”
他又舔了一下她的手腕,这次更加缓慢、更加刻意,湛蓝眼瞳中闪烁着渴望又脆弱的光芒。
“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