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与此同时。
西山林道。
陈渐一行人正在强行翻越林坡。
前头担架已经下坡了,后头李桃的火骑营三人赶上来,一见这阵仗,火气腾腾:“你们几个是死了还是断腿了?为啥不留一个信号?我他娘早就带人冲上去了!”
陈渐边喘边回:“留信号你以为他不早布伏了?你冲上去就是送人头!”
李桃气的头发都炸了:“那你倒是等我上来一起送啊?你一个人把人救出来,是不是还想顺带炸他个钦察台啊?”
“差点真炸了。”陈渐咧嘴一笑,“不过我炸的只是墙。”
“墙都敢炸你还挺谦虚。”
“谦虚了。”
路远被安置到马车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呼吸还算平稳。
李桃凑过去看了看,眉头一皱:“这脸色不对啊……这家伙是不是中毒了?”
“是。”陈渐点头,“马天林给他灌的‘钝骨散’,不知道是不是假的,这玩意我头一次听说。”
叶青薇摸了下路远的手背,语气低冷:“骨头软了,一用劲就断。”
李桃听了脊背发凉:“这狗东西真不是人啊,练毒用活人?”
“比这狠的都有。”陈渐抬头看了她一眼,“咱们的找个地方藏一阵子,等他缓一缓。”
李桃立刻反应过来:“文昌北山的药谷还空着,那边只有火器营的人值守,不会引人注意。”
“那就那边。”陈渐一挥手,“把人带过去,剩下的咱们路上说。”
……
三日后。
药谷小屋,屋外竹林轻摇,屋内静的连草叶落地都能听见。
陈渐坐在床边,看着躺在**的路远。
这几天他一直没醒,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像做噩梦。
叶青薇熬了一碗药,递过来:“刚试过了,舌头能吞药了。”
陈渐一口一口地喂,喂完后才站起身来。
李桃倚在门边:“他要是不醒,你准备干嘛?”
“杀回钦察台,把那狗东西脑袋剁了。”陈渐答的平静。
“然后呢?他要是死了,你怎么跟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