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京中乱了不少。”马天林语气不快不慢,“尤其是……有人仿制烟墨图散页,传的沸沸扬扬。”
陈渐心头咯噔一下,但面上稳的很:“马大人是说假的那个?”
“嗯。”马天林敲着桌子,“有意思的是,那散页的笔迹……像极了十年前被灭门的‘风家笔吏’留下的。”
“苏副使怎么看?”
“笔迹这种东西,东抄西抄,不稀奇。”
马天林抬头,嘴角一勾:“你可不像苏子轩啊。”
陈渐:“我不是?”
马天林:“他是个娘娘腔,说话轻飘飘的,一口一个‘学生’、‘不敢’,你不是。”
“哦。”陈渐笑了一下,忽然开口,“那你猜,我是谁?”
马天林目光一凝。
陈渐却不打算演了,他往桌上一拍,一枚灰纸令牌被甩了出来——是钦察台三等戒令。
“这是我从你地牢里拿出来的。”
马天林猛地站起来:“你……”
陈渐拔出火铳,枪口正对着他眉心。
“没错,我就是陈渐。”
“你不是该死在井里吗?!”
“死了就不能回来取债了?”
马天林一把抽刀,砍向陈渐!
“砰!”
火铳开火,一股白烟炸起,桌面瞬间炸裂!
两人中间掀起茶水木屑,一时看不清人影!
“拦住他!”外头门吼声大作,“抓住刺客!”
陈渐翻身跃起,从侧窗撞出去,落地翻滚!
门口早已乱成一团,火器营假扮的外哨兵当即响应,扯起马匹牵引绳,一拽将两个守卫拉倒!
叶青薇骑马冲上,一把将陈渐拽上马背:“上来!”
“没死吧?”
“还早。”陈渐喘着气。
“值不值?”
“值,看到他慌了。”
“那我们走了之后呢?”
“我们就等他自个儿……砸了他祖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