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这太子,自然就成了他们眼中最大的障碍!”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玄雷,狠狠劈在了刘据的头顶,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背冒了出来!
许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抛出了最后一记重锤:
“不然你以为,单凭一个江充,区区一个酷吏,真能有那么大的能量,让执掌大权的丞相公孙贺冤死狱中?”
“那背后,若无这股庞大的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上下其手,罗。织罪名,你大姨夫……焉能含冤而死?!”
“什么?!”
刘据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险些瘫倒在地!
自己大姨夫之死……竟然也与他们有关?!
与此同时!
“哐当!”
一声细微的响动从牢房外传来,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刘彻,这位掌控大汉江山数十载的铁血帝王,此刻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
惊骇!
狂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虚!
他从未想过自己为了平衡朝局,为了稳定军权而扶持起来的李氏外戚,竟然……竟然在暗中滋生出了如此可怕的野心!
而且,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此时,刘据被许辰那番惊心动魄的剖析震得心神恍惚,好半晌才勉强定了定神。
“那这些年,朝堂之上,那些如苍蝇般嗡嗡作响,不断弹劾我、攻讦东宫的臣子……莫非,也都是他们的人?!”
“并非全是如此。”
许辰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
“我且问你,你可曾与那江充有过嫌隙?”
“江充?”
刘据皱起了眉头,仔细回忆起来。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确有其事!此人身为绣衣使者,性情残酷,手段狠辣!”
“仗着父皇的信重,对朝中百官极为严苛,落到他手上之人,往往非死即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