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冬宛如荒漠般平静的声音让北欧帝国群众的身形一愣。
脸上旋即便带起一丝丝愤怒。
他们朝着芬里尔大喊。
似乎只有看到芬里尔撕碎樊冬的场景。
才能将他们心中的怒火平息。
“芬里尔大人!那只是华夏神明的一条宠物,他远远不是您的对手啊!”
“您总不能连一条狗都打不过吧!”
“撕碎这一人一狗,华夏将有数不尽的血食等待着您啊!”
北欧帝国群众的声音落在芬里尔耳朵中。
就如同指甲划过铁片的刺鸣回响,不断刺激着芬里尔。
芬里尔归根到底只是一头畜生。
体内的野性,可以驱使它干出任何事情。
在一道道尖锐声音的刺激下。
芬里尔甩了甩小山一般的脑袋,强行压制住源自于血脉深处的惊恐。
“嗬!嗬!”
一声声嘶哑的低嗬从喉咙中发出。
血盆大口中隐隐约约的锋利獠牙,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怖。
“对!芬里尔大人就是这样!狠狠撕碎这一人一狗!”
“去吧!芬里尔大人!血食在等着你呢!”
北欧帝国群众再一次涌起的叫喊,让芬里尔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消失。
粗壮的后腿踏在国运擂台上。
恐怖至极的力量如汹涌波涛,以排山倒海之势肆意宣泄。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
神秘而又坚固的国运擂台如同脆弱的薄冰。
迅速蔓延出一层又一层如蛛网般的裂纹。
只是面对着芬里尔蓄积的力量。
哮天犬只是随意地踱步在国运擂台上。
纯黑色的毛发顺和自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慌张。
“你的实力就只有这样吗?”
幽深的眸子中显露着如深潭一般的平静。
声音中对一切事物的蔑视,更是让芬里尔心中的暴怒加剧。
芬里尔肌肉绷紧,后腿微躬。
在更加汹涌的力量下,脚下的国运擂台寸寸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