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辞心口一阵发麻。
他最后还是没走,打开各个软件清点了自己的财产,以秦家赘婿的名义进了拍卖场。
晚宴开始,展品一件件被搬上台。
秦溯月带着陆清河坐在第一排,陆清河只要看那个东西一眼,秦溯月就会给他拍下来。
不计成本。
整个晚宴几乎成了他们的恩爱现场。
有人酸溜溜地:“可是头一次见秦二小姐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这人是什么来头?她那个隐婚老公?”
“嘘,听说是她姐夫,秦家大小姐的丈夫。”
“啊?那他们岂不是……”
“小点声。”
圈子里夫妻各玩各的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秦溯月也一直没把江郁辞带到公众面前过。
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不奇怪,只是和自己姐夫……实在是有点让人称奇。
江郁辞坐在最后,几乎捏碎了拳头。
他几次克制住自己离场的冲动。
再忍忍,把母亲的遗物拍下来,就搬出去,离开她。
忍到指甲掐进掌心,那个青花海水白龙纹手镯才被搬上展台。
“下面这件拍品,是……”
拍卖师还没说完,秦溯月就举起了牌子:“一千万。”
全场哗然。
陆清河小声劝她:“别这么高调……”
秦溯月笑着在他侧脸印下一吻:“只要你高兴。”
刚才自己所有的账户里加起来,一共也只有五千万。
江郁辞举起牌子:“五千万。”
与其一点一点往上加激起秦溯月的好胜心,不如赌一把,开始就押上全部身家。
秦溯月愠怒地往后看了一眼,隐没在阴影里的人分辨不清身份。
她冷哼一声,又一次举起牌子:“一个亿。”
他赌输了。
江郁辞瘫坐在椅子上。
今天他无论如何,都带不走母亲的遗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