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为了金银财帛才帮那人做事的,其余事情一概不知。
任凭李侍郎如何审,也吐不出东西了。
继而,才接着审那外族人。
府衙的大堂内,灯火通明,李侍郎坐在正中,目光如炬,直视着被铁链牢牢束缚的外族人。高知府和其他官员分列两旁,气氛肃杀。
外族人被押上堂来,他虽然被封了嘴巴,但眼中仍闪烁着不甘与愤怒。
李侍郎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可知罪?”
外族人抬起头,他眼睛上一道可怖的疤,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更是凶恶。
若是舒纭和叶族长在的话,一定能认出,他就是从前在村里少言寡语,不知来历的王麻子。
王麻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并不把李侍郎放在眼里。
李侍郎见状,微微一笑,说道:“你不必装作强硬,你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王麻子知道自己被抓住了,就算是有再好的谋划,也成不了。
可他心里仍是万分不甘,他在大禹蛰伏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国君攻打进来。
没曾想仅仅三年,他们就败了。
他和族人们又要过着被大国压制的日子,又要过没田种,一到冬日就要缺吃少喝的日子。
大禹物产丰富,是他们世代渴求想要居住的地方,奈何老天从未站在他们这边。
既然上天不帮他们,那就自己动手!
王麻子蔑视地说道:“你们大禹朝虽然强大,但这次瘟疫本可以成为你们的噩梦。我虽败,但你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李侍郎冷笑一声,说道:“你错了。大禹朝的百姓坚韧不拔,医者们救死扶伤,瘟疫虽然肆虐,但我们从未屈服。而你,只会自食恶果。”
这外族人似乎丝毫都不怕,他或许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李侍郎继续说道:“你私下制毒,妄图让大禹朝的百姓死于非命。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大禹朝的律法,我们将把你押回京城,交与皇上发落。你的族人也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代价!”
外族人抬起头,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情绪,“不不不!这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的国君,族人全部一概不知,你们要杀就杀我一人!”
他大声嘶吼着,甚至重重地,不断把脑袋砸在地上,磕头。
李侍郎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
他一路被推着,还一路喊,全部的事都是他所为,不要牵连到族人。
是死他一人,还是灭他的国,这些事都全部要交给皇上圣裁。
李侍郎只管保证他平安到京城。
随着外族人的被捕,府城的瘟疫也逐渐得到了控制。
舒纭和众大夫们继续努力,为病人调制药剂,安抚百姓的情绪。
在各方的共同努力下,府城的疫情终于得到了彻底的缓解。
百姓也不必日日都会在害怕瘟疫会再来的恐惧之下,可以安心生活了。
舒纭和叶迟也终于可以回古溪村了。
也不晓得几个皮猴子在家如何了?大家伙是不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