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有证人,你去找阿福之时被乞丐小六看见了,他清清楚楚听见了从阿福家里传出的打碎茶杯的声音。”
阿强得意又解气地看向赵管家,“幸而我留了一手,不然今日就要被你冤死了。”
赵管家咬牙切齿,促狭的眼睛里泛着凶光,似要将阿强生吞活剥了。
事已至此,赵管家又冷静下来,似乎认命了,颓然地说道:“阿福是我杀的。”
黄公公冷眼旁观,缓缓说道:“赵管家,你胆敢谋害人命,还企图嫁祸于舒乡君,真是好大的胆子!”
赵管家突然大声喊冤:“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只是奉沈举人之命办事,一切都是沈举人的主意,与小人无关!”
章县令眉头一皱,心中暗道:沈举人?这赵管家竟敢将沈举人牵扯进来,看来此事背后定有隐情。
他沉声说道:“赵管家,你可有证据证明此事与沈举人有关?”
赵管家见章县令有所动摇,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大人,小人有证据!小人可以带大人去沈举人府上,找到相关证据!”
黄公公在一旁冷笑一声,说道:“赵管家,你以为搬出沈举人就能脱身?皇上亲封的乡君岂是你能随意诬陷的?你这是在挑战皇上的权威!”
赵管家听了,心中一惊,那舒纭娘居然受封了乡君。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公公,大人,小人真的冤枉,小人愿意配合调查,还请大人明察!”
章县令见赵管家态度有所转变,心中有了计较。他说道:“赵管家,既然你愿意配合,那就好好交代清楚,本官定会秉公办理。”
舒纭看赵管家实在可恶,认了罪还不伏法,继续攀咬他人,心里愤愤不平。
她道:“大人,我想此事应和沈举人并无干系。这赵管家一向是睚眦必报的,他攀诬沈举人,想来也是因为在沈家干活多年,一朝被赶出来,而心怀怨恨罢了。”
“你!”赵管家被人戳破心思,怒不可遏,又发作不得,涨红了整张脸,“大人,小人有证据。”
“那这样的话。。。。。。”
章大人还没说完,黄公公将其打断,“既然已经不干舒郡君的事了,且赵管家所说证据,要去到平安镇上,也不可能连夜就去,大人明日再审吧。咱家一路奔波也是困倦得很了。”
既然舒纭已经洗清了嫌疑,其他事黄公公倒是懒得管了。
章县令随即命人将赵管家押入大牢,待进一步审讯。
赵管家被衙役押了下去,村民们纷纷拍手称快。
舒纭看向黄公公,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公,多谢章大人。”
黄公公微微一笑,说道:“舒乡君,不必客气,你救死扶伤,功德无量,皇上对你寄予厚望,咱家也是秉承上意。”
舒纭会意,朝着京城方向,遥拜皇帝,称吾皇恩德,感激涕零,铭感五内。
黄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章大人代为安排了黄公公和一干随从的住宿问题。
天色太晚,城门也锁了,舒纭谢绝了章大人的好意,自行去了城里找客栈投宿。
第二日,调查结果出来了。
赵管家确实多次企图陷害舒纭,但沈举人对这些事并不知情。
章县令将赵管家押上大堂,当众宣判。
“赵管家,你谋害人命,企图嫁祸于舒郡君,罪大恶极。本官被判你秋后处决!”
这判决,可谓是大快人心,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
黄公公也要启程回宫复命了。
舒纭一干人等送别他之后,也向章县令告别,回了古溪村。
但舒纭被封乡君一事,从县城慢慢传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