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纭被孩子们闹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站在原地有些局促,迟迟没有挪步。
张杏花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凑热闹:“舒妹子,我们也想看看。”
话刚说完,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地纠正道:“噢不,现在该叫你乡君了。”
陈氏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对,咱们以后可得喊乡君了。”
舒纭拉着张杏花和陈氏的手,语气温柔而诚恳:“两位嫂子,别这么见外。以前怎么叫我,现在还是一样。我可不喜欢这些虚礼。”
她又看向周围村民,那些因她身份变化而投来的异样目光让她心中微微一紧,“以后咱们还跟从前一样,可别生分了。”
叶族长听到这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满是欢喜。
其他人也纷纷松了口气。若是大家都因为这些虚礼而变得生分,那以后相处起来可就真别扭了。
于是,大家纷纷点头,还是像从前一样称呼她,气氛一下子又变得熟悉而亲切。
舒纭见状,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她让众人稍等片刻,转身走进屋内去换衣服。
舒纭转身走进屋内,不一会儿,便换上了那身精致的乡君官服。
她轻轻推开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只见她身着一件深红色的官服,衣料质地细腻,光泽柔和。
官服上绣着精美的花纹,金线勾勒出的图案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显得庄重而华丽。
领口和袖口处还镶着精致的黑色滚边,更添几分雅致。
她的发髻高高挽起,戴着珠翠三翟冠,显得端庄大方。
叶长安和叶长乐四个孩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目不转睛地看着舒纭,嘴巴微微张开,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叶长安率先反应过来,拍着手跳着脚说道:“哇,娘,你穿官服的样子太漂亮啦!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真好看!”
叶长乐也跟着点头,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是呀,娘,你穿上这身衣服,感觉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呢!”
张杏花和陈氏也忍不住赞叹起来。
张杏花眼中满是羡慕:“哎呀,真是气质非凡!”
陈氏也点头附和:“可不是嘛,这官服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样,太合适了!”
叶族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捋着胡子说道:“叶迟媳妇穿上这身官服,真是威风凛凛,又不失典雅,咱们村能有你这样一位乡君,真是福气啊!”
村民们也纷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哎呀,这官服,真是好看得很,跟咱们平时见的那些富家老爷可不一样,又漂亮又精神。”
“可不是嘛,这御赐之物就是不一样,我这辈子能见着真是值了!”
舒纭被众人夸赞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
叶迟看着舒纭身穿官服高贵典雅的样子,他高兴之余,心底泛出些自卑来,不敢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