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泽莫名的瞥了蔚易烟一眼,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声音冷漠:“她不会有我的孩子。”
霍承泽想,每一回结束,江茗雪都会吃避孕药,不可能会有孩子。
可他不清楚,凡事都会有意外。
蔚易烟显然误会了点什么,雀跃起来:“是吗?”
原来,霍承泽和江茗雪结婚三年,都没有同房过。
她此刻因为这一点,心里无比的得意。
他们两个相携走过江茗雪藏着的拐角。
江茗雪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眼泪断了线一样的流下来。
她怎么就忘记了。
每一次,霍承泽都会让她吃避孕药,怎么会愿意让她怀孕,让她生下两个人的孩子?
她捂着胸口,从胸口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整个人都蜷缩着。
有护士注意到,跑过来蹲下身子:“女士,您怎么了?女士!”
江茗雪流着泪摇头:“我没事,不用、不用管我。”
护士皱眉:“您的脸很苍白,真的没事吗?”
江茗雪摇头。
在她哭到擦干净眼泪,这名护士都陪在她身边。
就连一个不相熟的护士都比霍承泽更关心她。
她或许真的该看清了,看清霍承泽是一个怎样冷血的人。
她抿着唇:“谢谢你,我没事了。”
她向护士道谢之后,来到了爷爷住的房间。
爷爷的房间是高级单人病房,费用昂贵,并没有因为她是霍承泽法律上的妻子而减免,一切费用都从她卡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