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雪的手碰到水杯的时间只是一瞬间,根本没有下药的痕迹。
所以,药不是江茗雪下的。
江茗雪挑眉道:“你们都看清楚了吧?还有怀疑我的地方吗?”
蔚易烟几乎僵死在病**。
霍承泽抿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怀疑,看向蔚易烟。
“既然我没问题,影院里其他人喝的水也没问题,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江茗雪缓步走过来,歪着头打量着蔚易烟的脸色。
蔚易烟突然急促的说话,瞪视着江茗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江茗雪冷静的开口:“真的不知道吗?”
“除了你,除了霍承泽,谁还碰过那杯水?”
她扭过头,注视着霍承泽。
几不可见的,江茗雪的眼里划过一丝失望。
“霍承泽,你说,会是你下的药吗?”
霍承泽倏地看向她。
蔚易烟无力的瘫软在病**,还在嘴硬:“没有,我没有,承泽你不要听她的话……”
很明显的,江茗雪看见了霍承泽眼里的纠结。
可笑,江茗雪觉得真的可笑。
怀疑她的时候,霍承泽几乎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现在到了怀疑蔚易烟的时候,霍承泽迟疑了。
在迟疑什么?
迟疑该不该责怪蔚易烟吗?
迟疑该不该和她一起怀疑蔚易烟吗?
总之,霍承泽绝不可能在为曾经怀疑过她而纠结。
江茗雪对此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