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德志静静的看着蔚易烟的表情:“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江茗雪不会查到有用的信息,你现在还算安全。”
蔚易烟松了一口气,脑袋却一直紧绷着:“为什么江茗雪会怀疑这件事?”
裴德志将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这就要问你了,你之后要注意一点,别让江茗雪抓到把柄。”
蔚易烟的脸色再次沉下来。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没必要再担心。”
裴德志再次将她揽进怀里,挑着她的下巴边吻边问:“和霍承泽准备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件事,蔚易烟的嘴角有了笑意:“承泽说已经约好了北市最好的婚庆公司,下个月就可以举办婚礼了。”
裴德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无言的看着蔚易烟脸上有些幸福的神情。
蔚易烟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关于她和霍承泽婚礼的事情,说了奢侈品品牌高级定制的、全球仅有一件的婚纱和头纱,说了手捧花的种类等等。
蔚易烟已经全然沉浸在即将和霍承泽举办婚礼的喜悦和幸福里,没看见裴德志逐渐黑沉的脸色。
蔚易烟喜滋滋的说:“婚期就在下个月五号,还有二十天时间,现在承泽为了婚礼的事情一直在忙,他真的很用心。”
裴德志淡声道:“江茗雪知道你和霍承泽要办婚礼的事情吗?”
蔚易烟的脸色微顿,哼笑着:“怎么可能让她知道这件事情。”
裴德志嗯一声:“你们打算邀请谁去婚礼现场?”
蔚易烟含糊其辞:“就是一些朋友,还有贾兰娜和蔚昊强。”
裴德志讽刺的勾着嘴角:“你辛苦抢来的婚礼就那么少人观礼,你真的心甘情愿?”
蔚易烟当然不会心甘情愿。
蔚易烟清楚,这场为了她所谓“病重的母亲”举办的婚礼,是虚假的婚礼,见不得光。
霍家人也不会出席这么荒唐的婚礼,一些知道霍承泽和江茗雪婚姻事实的圈内朋友也不会来。
能来的只有知根知底的朋友,例如王倩然,人数非常少。
只有蔚易烟想要将这场婚礼宣告天下。
这是她筹谋很久才得之不易的婚礼,绝对不可以草草了事,也绝对不能让这场婚礼埋藏着不让人知道。
蔚易烟说:“我会让所有人知道这场婚礼的存在。”
“也就是江茗雪蠢,结婚三年都没有让承泽公开他们的婚姻关系,既然她那么蠢把这个机会让给我,那我就绝对不会再把这个机会还给她。”
“我会在婚礼仪式上找媒体朋友来宣告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这场婚礼的存在,让所有人都知道,霍承泽和我举行了婚礼。”
“就算是假的婚礼,那又怎么样?已经是举办过婚礼的关系,群众自然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我和霍承泽是夫妻关系,而不是江茗雪。”
“到时候,在那么大的舆论环境之下,江茗雪自然应该懂得知难而退。”
裴德志合起眼。
蔚易烟一句句话落下,一点点激起了他内心的不甘心。
蔚易烟不甘心,难道他就甘心让蔚易烟扑进霍承泽的怀抱里,看着她嫁给其他男人?
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