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沙哑到极致,黑眸痛苦:“阿雪,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这些都是假的,都只是做戏,今天结束之后,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一切都结束了。”
江茗雪摇摇头:“我不信你了。”
霍承泽的声音里带上焦躁的情绪:“你信我,你必须信我,这个婚礼只是假的,只是走一个过场,都不是真的,过了今天就好了。”
“只是做给易烟父母看的,只是这样。”
江茗雪勉强的牵起嘴角:“你总是这样,蔚易烟说什么你都信,蔚易烟叫你做什么你都做。霍承泽,你心里的人既然是她,又为什么过来找我?”
霍承泽抱紧她,手掌放在她的脑后:“不是、不是,我——”
“婚礼?”江茗雪嘲讽的打断霍承泽的话,“你愿意给蔚易烟一场婚礼,都不愿意给我,我们当初结婚,甚至都没有婚礼。”
霍承泽的声音太沉太沙哑,任何人一听都知道他现在的压抑和痛苦。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把所有人都邀请过来,我会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江茗雪的情绪再度崩溃,拼了命的捶打霍承泽,声音尖锐而崩溃,情绪泄了阀一般,将她整个人淹没。
“我不幸福!我过得一点也不幸福!霍承泽,我之后再也不想再见到你!我不要再见你!”
霍承泽一开始还能忍着江茗雪说这些话,但是到最后,他忍不了。
霍承泽将江茗雪的脸拨出来,大掌钳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去。
江茗雪脑袋气到发胀发疼,一口狠狠的咬在霍承泽的舌尖上,咬出了血,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霍承泽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喘着气:“你怎么发脾气都好,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不允许你离开。”
他的手掌抚摸着江茗雪隆起的小腹,看着江茗雪泣不成声,压低声音。
“你可以哭,可以闹,但你记得,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休想逃。”
江茗雪还未回答,就又被霍承泽抱起来,放在绵软的**。
江茗雪红着眼眶想逃,又被霍承泽死死的按在**。
她瞪着霍承泽,这才发现霍承泽也是十足的狼狈。
细心整理的头发散乱的遮住凌厉的眉眼,俊美的脸颊上有几根艳红的红痕,那是被她用指尖挠出来的,还有霍承泽身上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婚服,也被她拽得七零八乱,就连扣子也掉了一颗。
江茗雪从没见过霍承泽这样狼狈焦躁的样子,剑眉聚起戾气,狠狠的皱着。
她却没了以往会心疼霍承泽的心情,只觉得霍承泽这副样子可恨至极。
霍承泽突然俯下身,将吻印在她的额头上,嗓音沙哑:“等我回来,我很快回来找你,你先休息。”
江茗雪隐忍的闭上眼,耳侧传来霍承泽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关门声后,她才睁开眼。
一睁眼,就看见霍承泽的婚服挂在椅子上,没有带走。
她讽刺的勾起嘴角。
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