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泽微微摇头摇头,淡声道:“已经说清楚,我就先走了,明天就会靠岸,你今晚好好休息。”
和蔚易烟说话的时间越长,霍承泽想要回到江茗雪身边的愿望就越迫切。
他习惯掌控江茗雪,可是今天的事情过后,江茗雪已经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
这种无法掌控的滋味,让他迫切,也让他有些患得患失。
甩下这句话后,霍承泽就转身离开,步伐匆匆,脑袋里那股晕眩燥热的感觉在角落慢慢滋生,他也未曾注意。
直到蔚易烟从身后冲上来,猛地抱住他的腰肢,那股燥热的感觉越发强烈,那股火顺着身体,蔓延到腰腹之下。
“承泽,你别走!你别走!”
蔚易烟在他身后呼喊哭泣,他身体内的火热愈加攀升。
蔚易烟紧紧的抱着他:“承泽,我不想你走,你留下来好不好?你不要去那个女人身边,留在我这里好不好?”
霍承泽将手搭在额头上,全身涌起的燥热让他头脑晕眩。
是那杯水,是那杯水出了问题。
蔚易烟还在哭喊着:“承泽,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我是把这场婚礼当真的,我求求你,求求你留下来陪我,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霍承泽搭在她的手上,在蔚易烟燃起希望的那一刻,霍承泽低沉阴戾的嗓音钻进她的耳膜里。
“蔚易烟。”
这是霍承泽第一次指名道姓的喊她。
“你给我下药?”
霍承泽将她的手拨开,倏地转身,黑眸沉沉的盯着她。
蔚易烟被霍承泽的眼神吓得身体僵硬不能动弹,但是孤注一掷的勇气又让她重新扑上去,抱住霍承泽。
“承泽,我没有办法了,我只有这一个法子。”
她颤抖着手拨下自己肩上的衣服,露出圆润好看的肩膀和静止的锁骨,将自己往霍承泽怀里塞。
霍承泽被药性逼得眼睛发红,粗喘着气,瞪着蔚易烟锁在他怀里的侧脸。
他的嗓音沙哑到极致,显然已经克制到极点:“蔚易烟,别这样做,别惹我生气。”
蔚易烟听见这样的声音,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加激动,手掌挑逗似的在霍承泽的胸膛和脖颈上抚摸。
“承泽,很难受是不是?我帮你我帮你,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只要你心里有我。”
霍承泽闷哼一声,克制隐忍的皱紧眉头。
在蔚易烟将手伸进他衣服里时,他猛地推开蔚易烟,握住门把手,迅速推开门。
蔚易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又或者是霍承泽药性上来,所以蔚易烟轻而易举的将门重新锁上。
霍承泽被蔚易烟推得后背砸在墙壁上,压抑的闭着眼,闷哼着。
蔚易烟扑在他身上,从他的衬衫领口开始,解开扣子,露出紧实的胸肌和好看的锁骨。
她咽了咽喉咙,迫不及待的咬上去。
在咬上去的前一秒,却又被霍承泽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