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爷爷的脸色煞白,嗓音苍老沙哑:“刚刚平安说要出去玩,转头就不见了,肯定是跑出去,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江茗雪紧了紧拳头,没来得及回应霍爷爷的话,沿着别墅区的道路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呼喊。
“平安,平安你在哪里?平安!”
江茗雪喊了许久,喊到其他别墅的人都出来看她,也没有听见平安的声音,更没有看见平安的身影。
江茗雪几乎要绝望了,脑袋中不断的闪过人贩子拐卖儿童的新闻,这几乎让她的心脏裂成两半。
在江茗雪要绝望的时刻,她的脚步忽然停住,呼喊的声音停止在喉咙深处,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霍承泽穿着精致的黑色西装,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两条手臂抱着平安,平安在他的怀中睡得很安稳,小手轻轻的搭在霍承泽的手臂上。
霍承泽微微垂着头,敛着眼皮,安静的看着怀中的平安,薄唇轻抿,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一向凌厉淡漠的眉眼温和,眉宇间酝酿着十足的暖意,专注而动容。
江茗雪平缓呼吸,一步步走近。
霍承泽察觉到,缓缓抬手,一双漆黑眸子安静而温柔的注视着她。
江茗雪的心忽然平静许多,在看见平安的时候。
她走到霍承泽身前,抬手,指腹轻轻的抚弄着平安的额头。
平安嘤咛一声,朦胧的睁开眼睛,声音含糊、奶声奶气:“妈妈……”
江茗雪从霍承泽的怀中抱过平安,将平安抱到地面上站着,随后牵住平安的手:“平安,跟妈妈回去好不好?”
平安忽然抬手指着霍承泽:“叔叔,叔叔。”
江茗雪和霍承泽的视线对上。
忽然,平安喊了声:“妈妈。”
“叔叔是爸爸吗?”
江茗雪看着平安,平安抬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
江茗雪知道,平安一向很聪明,总是能从蛛丝马迹中猜到什么。
就像现在,平安似乎猜到了某些事实。
江茗雪牵着平安的手紧了紧,霍承泽炙热、极具存在感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后来的后来,还是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就例如,纠缠乔娅思的江景同莫名其妙的离开了北市,灰溜溜的回去,江茗雪听人说,这其中还有霍承泽的手笔。
就例如,原本就在监狱中坐牢的江载成和江启臣两个人因为涉嫌伤害江德寿,也就是江茗雪的爷爷,量刑加重,主谋江载成和江启臣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从犯司机张某被判五年六个月。
就例如,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正轨,江茗雪身兼多职,分身乏术,江氏集团和吉夏工作室、还有新创立的珠宝品牌都需要她来指挥调配。
就例如,霍承泽仗着平安的喜欢,时常来找,尽管江茗雪每次都冷脸,也无济于事。
最后的最后,平安的十岁生日宴上,霍承泽作为平安的父亲出席,江茗雪一直单身。